寒月喬則是不然,臉上還是帶著充滿了熱情的笑容,對那個看守盛汶雨的弟子道:“你這話說的,這是我師兄,好不容易碰到了,我們當然要坐下來聊聊了啊!”
那弟子無語,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反正他知道,寒月喬是掌門的關門弟子。如今在太乙門之中正是當紅的時候。前段時間,非但打敗了好幾個來太乙門內修行的貴族弟子,就連幾個長老還都真相想從掌門師傅那里將寒月喬搶來收為徒弟。
這樣的人,她說啥就是啥吧!
結果,寒月喬就任性地來了一句:“大師兄,你還沒吃早飯呢吧?來來來,這里這么多食盒,我們就選一個先吃吃!”
寒月喬像是找帶著遠方來的客人,十分熱情地伸手拉到來了一個食盒,推到了顏天羽的跟前。
顏天羽沒有動,臉色還微微發白。
那個弟子則是叫了起來:“寒師妹,你拿的這個可是盛汶雨,盛師姐的飯盒,她要是知道有人動了她的東西,一定會大發脾氣的,到時候我們這些小的可就遭殃了……”
寒月喬壓根沒有理會這個弟子說的話,只是繼續笑靨嫣然地盯著顏天羽,自說自話地道:“大師兄你放心,地牢里的食盒都會多準備一兩分,到時候給她換一份就行,我們吃這里的,沒什么大問題!你就不要客氣了,來,我給你添一碗粥先!”
說著話的功夫,寒月喬就已經手腳麻利地弄好了一碗滿滿的白米粥,遞到了顏天羽的面前。
顏天羽低頭看了一眼,壓根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
“不合胃口啊?那吃這個!”寒月喬換了一個饅頭,放在了顏天羽跟前的碗里。
顏天羽還是沒有動,只是臉色越來越鐵青。
下一刻,寒月喬將筷子猛地一丟,有些不悅地道:“想不到大師兄竟然是一個勢利小人,看不起我們這些來太乙門內修行的弟子……看來我的一片好心是被當做了驢肝肺了。”
顏天羽聞言,動了動唇,還是沒能說出什么話來解釋。頓時尷尬,糾結地手腳都開始無處安放了。
寒月喬倒是先顏天羽一步,拿出了一個小籠子。將小籠子里的小白鼠取了出來,一邊用勺子喂小白鼠喝粥,一邊自言自語。
顏天羽沒說話。
這弟子好不容易遇到個活的,就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訴起苦來:“大師兄您說,我好不容易從禁閉崖調出來,又被派到了這地牢當看守,還以為能是一個清閑的活,結果更加遭罪!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呢……”
顏天羽在這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弟子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在地牢里面這里看看,那里看看。偶爾摸一摸刑訊的刑具,偶爾看看后面的牢房。
最后,顏天羽停在了一排食盒前面。
從頭到尾,顏天羽都是漫不經心的,只是在看見這食盒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興趣。
“這是地牢里那些犯錯弟子的早飯?”
“沒錯,沒錯。”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的弟子連連點頭。
“打開我看看。”顏天羽命令道。
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的弟子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就依照顏天羽的吩咐,挨個將那些食盒打開來,盒蓋子就那么挨個放在一旁。
所有的食盒都是一樣的食材,一樣的分量,一目了然。
顏天羽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又露出了一絲傷感的表情問:“我那個師妹的食盒,也在這其中?”
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的弟子立刻指給了顏天羽看:“就是這個,一樣多的分量,一樣的材料,放心,不會虧待了師姐的!”
顏天羽繼續點頭,而后嘆了一口氣,就揮了揮手對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的弟子道:“把食盒都蓋上吧!”
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的弟子立刻遵命,從頭到尾,挨個去將食盒的蓋子復原。
就在這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的弟子復原食盒的時候,顏天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袖中掏出了師傅給他的那個瓷瓶,將瓷瓶里的藥丸丟到了盛汶雨的那個食盒里。
隨即,就看見那只有米粒大小的藥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消融。
等那個負責夜里看守盛汶雨的弟子來蓋這個食盒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一絲異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