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寒月喬帶著怒氣,飛快地穿戴好自己,用力的將大門打開之后。揮拳就要朝著云天打出去。
云天身手敏捷,在寒月喬的拳頭落到臉上之前,就已經閃過了身子。奈何,寒月喬最擅長的就是左右開弓。云天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愣是被右邊襲來的拳頭擊中了臉。
還好,寒月喬沒有用靈力,這拳頭的威力并不大。而且她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純粹是泄憤地給了一拳頭就住手了。
“哎喲!”云天還是捂著臉,一臉無辜地看著寒月喬,“你打我做什么?”
“你跑來讓我打作什么?”寒月喬打了個哈欠,頂著還有些亂的頭發,沒好氣地問。
云天看出來了,打擾人家清夢了,怪不得挨打。自認倒霉之后,云天還不忘尊上交代的事情。
“你想要找到幕后主謀有動作了,現在開始,你可要盯緊了。”
“嗯?”寒月喬瞬間精神了起來,“你怎么知道的?”
“我們尊上讓我一直盯著的,是或者不是,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云天故意保持了一點神秘,說完,就想要離開。
寒月喬哪里會讓云天這么隨意的來去。
“唰!”
只是一道風掠過眼前的功夫,寒月喬就出現了在云天的跟前。攔住了他。
“說,北堂夜泫為什么要幫我查幕后主謀,又送我四顆五行寶石?”
“姑娘,我若是不招,你是不是打算刑訊逼供?”云天有恃無恐地問。
寒月喬綿里帶針地笑:“你說呢?”
云天想起寒月喬刑訊逼供的那些手段,頓時慫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許多的道:“別著急啊!有些話,我說不如尊上親自來和你說!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尊上不僅在意你的生死,還在意你開心不開心……”
“什么?”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
有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寒月喬都只是睜著眼睛,直直地看著云天。好像想透過云天,猜一猜北堂夜泫那個冰山臉的內心到底在想什么東西。
云天都被寒月喬看的毛骨悚然了,只能自己找些話來說。
“其實,自從那天你房間里傳來了有刺客的消息之后,尊上就開始吩咐我關注這件事了,弄的我一連好幾天晚上不敢睡,都蹲守在大樹上睡覺!要說起來,這還不算什么,最折騰人的是昨天!”云天說著說著,就開始訴苦了起來。
“昨天?昨天怎么了?”寒月喬依舊是一頭霧水。
“你還說呢!你昨天跟我們尊上顯擺五行寶石也就罷了,非要說出這五行寶石是別人送的,結果尊上就打破沙鍋問到底,連夜讓我去查明洛神村的那塊五行寶石的來龍去脈,才查到最后是一個叫做凌光洲的人送給你的!”云天說到這里的時候,滿臉怨念。
寒月喬則是驚駭得眼睛大睜,比核桃還圓。
“北堂夜泫派云天連夜追查這個線索,是要作什么?是為什么?”
云天斜四十五度角仰頭看著天空,憂傷地道:“為什么追查,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尊上知道了凌光洲是男人之后,就讓我下了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能動用的北堂令,動用了整個大陸上的尊上的勢力,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找到了四顆五行寶石,送到你的手上。”
“這四顆五行寶石就是這么來的?”寒月喬有一種打開了新世界的感覺。
大長老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顏天羽道:“既然你知道,那就不必多言,按照我說的去做,今晚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