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汶雨震驚了。
寒月喬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藥丸?
下一刻,盛汶雨便質問起寒月喬:“你為什么要給我吃這種藥丸?”
寒月喬也直言不諱道:“你不用以為我在以德報怨,我只不過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要你一天不說出你的幕后主謀是誰,我就不停的給你吃這種藥丸,少說也能讓你堅持個七天七夜,至于這七天七夜之間,那毒針的毒性會如何折磨你,就不是我考慮的范圍了。”
“你,你好狠啊!”盛汶雨又驚又怒,咬牙切齒地道。
寒月喬嘿嘿笑了一聲:“彼此彼此。”
她壓根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的內心。她的內心告訴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旁邊的老頭師傅,寒繁花她們和一眾太乙門弟子,也全都沒有什么異議。畢竟老頭子是否說過,只要抓到了暗害寒月喬的人,就可以由寒月喬自行處置。
時間在一點一分的消逝,旁觀的人越來越少,只剩下寒月喬,寒繁花,以及掌門老頭,長老那幾個人還坐在院子里。盛汶雨則是以靠在大樹旁,臉上也漸漸露出了極為痛苦的神情。
就算是如此,盛汶雨還是扭頭對寒月喬的方向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我的幕后主謀!”
寒月喬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之后,對老頭子師傅和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他們道:“她現在還有些想不通,我們就先不要逼她,將它放到禁閉崖中看管著,不出幾天必然會水落石出的。”
“你這個主意不錯。”掌門老頭點頭同意了。
等到有人將盛汶雨送往禁閉崖之后,老頭子師傅和幾個長老也陸陸續續離開了寒月喬的院子。
之后,只剩下寒繁花他們還圍在寒月喬的身旁。
“你怎么就覺得一定會有幕后主謀呢?”原配好奇的道。
“盛汶雨這樣的人,虛榮心極強!若是早先就有這樣厲害的毒針,在切磋的那次就會拿出來了,等到如今才拿出來,必定是有幕后高人指使,而那個高人才是我真正的敵人。”寒月喬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就像平時那些農忙之后閑下來的婦女在聊一件普通的八卦似的。
寒繁花他們看的一臉的無語。
“可是看盛汶雨這樣緊咬牙關,真的能夠交待出幕后黑手嗎?”寒繁花他們持懷疑的態度。
寒月喬將手中剩下的的瓜子往桌上隨意一丟,拍了拍手,舉重若輕的道:“我估計今天在場的人里就有她的幕后主謀,所以盛汶雨才會忍得住天大的痛苦都不開口,估計她還妄想著她的幕后主謀能將她救出去,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過兩天告訴掌門,盛汶雨已經交代了幕后主謀,正等掌門決策要如何處,第二件事就是輪流暗中守在盛汶雨的身邊。”
聽見寒月喬的計策,寒繁花他們不由得露出嘖嘖贊許的表情。
“大姐,你這一招打草驚蛇的計策果然是高!只要讓那個幕后主謀以為盛汶雨真的已經招供了,必定會著急的先出手殺人滅口!也就沒有耐心等著女被自己毒發身亡了!”
“這個計策只能我們幾個人知道,傳出去可就不管用了。”寒月喬抬了抬下巴,提醒起寒繁花他們幾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