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放心,我哥哥叫做凌光宇,是滄瀾帝國里的威武大將軍!整個帝都沒有人不知道他,就算是姑娘不信任我,也可以信任我哥哥。”
“凌光宇是你哥哥?”寒月喬嘴角抽搐幾下。
怪不得她看見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和凌光宇站的極為相似,原來真的是兄弟。
“沒錯!我叫凌光洲!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凌玨栩,這次我是陪著我兄弟來太乙門內修行,臨時感應到了五行寶石的氣息,便走了三天三夜,來到了這洛神村,碰巧遇到了姑娘你,與姑娘你不打不相識。”
男人一臉興奮地介紹完,就期待地看著寒月喬,似乎在等寒月喬也報上她的芳名。
寒月喬卻扶額。
凌玨栩她知道,那個男人住在一等院里,地球果然是圓的,竟然這么輕易就遇到了有瓜葛的人。不過,到現在那個凌玨栩還與自己素未謀面過。但是從旁人的口傳中聽說,是一個極為自負的人,也不知道有幾分夸大,幾分妒忌的成分在里面。
反正眼前的這個凌光洲看起來還算孺子可教。
寒月喬糾結了一小會之后,還是大方地對著凌光洲一笑,道:“我叫寒月喬。”
“啊?”
凌光洲一聽這名字,臉色就陡然變化出了如霓虹燈般極美的顏色,這顏色還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著,看得寒月喬都大感神奇。
“怎么?聽說過我的那些風流韻事?”寒月喬眉梢一挑,故作輕浮狀地笑著。
凌光洲卻沒有鄙夷,沒有害怕,只是尷尬地笑了笑,道:“聽說過,但并不都是風流韻事,我哥哥凌光宇對你一直都是稱贊有加的!只有我三弟他對你”
接下來的話凌光洲沒有說,可是看凌光洲臉上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可以想到,那個三弟對他描述的自己,估計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寒月喬沒有抱怨,只是輕描淡寫地撇了撇嘴角。
“沒關系,嘴上的功夫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最后的時候,我總是會和他相遇的。”寒月喬淡定地道。
凌光洲聽聞此話,看寒月喬的眼神又驟然多了幾分敬畏。仿佛寒月喬的身上散發著光,時時刻刻都能照亮他從前那陰郁而黑暗的人生。
只是
寒月喬還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確認了布包里的五行石,是一顆貨真價實的金屬性五行寶石之后,寒月喬就抬頭看了看天色。
此時已經是天微微亮了,再過一個時辰,她就要去老頭子師傅那里報道。若是沒有去,必定會被老頭子師傅發現自己使用了定位符,到時候追問起來,也是個麻煩。
“我要走了。”寒月喬沖著凌光洲擺了擺手。
凌光洲臉上立刻露出了不舍的神情,甚至還追了一步,怯生生地道:“寒姑娘,我們可以一道回去的,我正好也可以去看看我的三弟,我們整個凌家只有他來了太乙門修行,他就是代表了我們凌家的榮譽,看看還是有必要的。”
凌光洲為自己能與寒月喬同行,找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借口。然而,他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寒月喬壓根沒有打算用走的。
她點了點頭,就對著凌光洲道:“那你就自己回太乙門吧,我要先走一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