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就聽見旁邊傳來了一聲壓抑著天性的帶著輕蔑的笑聲。
“呵呵呵呵,很久沒有聽到這么樂觀的話了,不知道是哪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說出來的。”
“……”
寒月喬頓時一臉黑線,臉色陰沉得像鍋底灰似的,幽幽的轉眸看向說話的人。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驚了寒月喬一跳。
這不是凌光宇嗎?
當寒月喬睜大眼睛,仔細的盯著跟前的男人看了半晌之后,才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與凌光宇十分相似,但是細看之下,二人的眉眼,氣質又完全是兩種風格。
說話的這男人看起來二十來歲,俊眉修眼,膚白唇紅。穿著一身天青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口都繡著精致的紫金鯉魚紋,身材筆挺而修長。雖然看起來十分年輕,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已經經歷過滄桑,翻滾過紅塵。怨不得能說出那番老氣橫秋又頗具怨念的話。
簡單的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憤青。
稍微不簡單的總結起來就是六個字,有顏值的憤青。
要是再往細處想一下,那字數就多了,應該是和凌光宇有關系的憤青。想到凌光宇對自己還不錯,看在凌光宇的面子上,寒月喬便決定不和眼前這個人繼續計較,只是輕哼了一聲,便繼續拽緊了繩子,將黃鼠狼妖從那一堆亂石中拉了出來。
“咳咳咳……”
黃鼠狼妖劇烈的咳嗽了許多聲之后,忽然一下朝寒月喬跪了下去,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姑奶奶,你放過我吧!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只不過是奉上面的命令來洛神存查找五行石的下落,多有得罪之處,也是身不由己!反正現在姑奶奶你已經脫離險境,就把我當個屁,該放就放了吧!”
寒月喬冷冷一笑,妖嬈道:“你們屠村,確實與我無關,但是現在你們要追殺我,我怎么能坐視不理呢?”
黃鼠狼妖頓時懵了。
誰追殺她了?這姑奶奶不是已經獲得自由了嗎?他的兄弟們連這姑奶奶的面都沒見著一眼,怎么追殺她呀?
“那您,您打算怎么辦?”
“當然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們要追殺我,我就先下手為強。”寒月喬一字一頓的說著,越輸越慢。
到最后,寒月喬眼神中的殺戾之氣,已經讓那黃鼠狼妖嚇得渾身寒毛倒豎,垂死掙扎的朝寒月喬主動撲了過去。
酷似凌光宇的男人,也沒走,也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就那么抱著手,站在一旁看好戲。
黃鼠狼妖那可以瞬間粉碎巨石的利牙利齒,在寒月喬的眼前,竟然絲毫起不到威懾的作用,反而在瞬間被寒月喬不費吹灰之力的擊碎了。
血污順著黃鼠狼妖的嘴巴和手腳流淌出來,顯得分外猙獰而恐怖,寒月喬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要覺得自己是身不由己,當你下手殺了那一家五口的時候,可不是你上頭的人喊你這么做的,本性使然,就不要再找借口。”寒月喬冷漠的說完這段話,手中的彎刀便直接沒入了黃鼠狼妖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黃鼠狼要慘叫連連著。
從它胸口處迸出的血液,驟然化作了青煙,連帶著他的身體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粉末,消散在了空氣之中。一只禍害百人不止的妖魔,竟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寒月喬一刀刺得灰飛煙滅了。
連帶這寒月喬彎刀上的鮮血也無影無蹤,原地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只多了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酷似凌光宇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