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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預想的血濺三尺沒有出現,落空的刀尖仿佛在嘲笑盛汶雨剛剛的一番辛苦和得逞的言語,全都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可惡啊!”
盛汶雨咬牙切齒地叫喚了起來。
“誰?”從隔壁的屋子里傳來了一聲質問。
盛汶雨當即身子一震,臉色都開始發白。
她怎么一生氣就忘了,寒月喬的屋子旁邊還住著一個尹玉君?剛剛她的這么一聲吼,十有八九是驚動了那個尹玉君了。
慌張,驚恐,憤怒的盛汶雨,慌不擇路。
跳窗的時候,竟然沒有注意撿走自己用來暗殺寒月喬的毒針,就這么匆匆地消失在了夜色下。
門是上了門栓的,尹玉君聽見異動之后,只能是學著盛汶雨跳窗進來。看見屋子里雖然有一絲凌亂,卻已經不見了賊人的蹤影。正郁悶,就發現借著月光,看見了寒月喬床榻上泛著絲絲綠色反光的銀針。
在床榻上插針?
尹玉君的眉頭狠狠一皺。
這分明就是要趁著寒姐姐睡覺,要她的命啊!只是,寒姐姐剛好不在,這些銀針才都憑白扎在了床榻的被褥上。
尹玉君正想伸手去拿下其中的一根毒針看看的時候,被隨后趕到的寒繁花,寒清河兩人喊住了。
“剛剛什么聲音?你怎么會在這里?”
“怎么回事?”
尹玉君嚇的一個激靈,硬生生頓住了動作。
只見尹玉君拍著自己的胸口,連聲道:“你們嚇死我了,剛剛喊姐姐的屋子里進了賊,我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只看見賊人留下的幾枚銀針,正準備拿下來給掌門師傅看看,留住抓住賊人的證據!你們剛剛這么一喊,我差點就被凝針扎破自己的手!”
聽見女配將話說完,寒繁花和寒清河他們臉上都露出了驚駭的神情,紛紛朝床榻中看去。
幸好,床榻中空無一人。
他們當然不知道,寒月喬今天打算用定位符去太乙門附近的一個地點找五行石,非但她自己不在,還提前將小飛飛交到了男主的手中看管,美其名曰今天身體不適。
不過寒月喬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竟然會有人趁著她不在家的時候來盜取她的雙彎刀。現在非但沒有得逞,還惹得滿城風。一屋子人已經炸開了鍋。
“竟然還有人敢半夜偷襲!這件事必須告訴掌門師傅!”
“那銀針泛著綠光,一看便是劇毒之物,還是不要直接用手去觸摸的好,你們用絲帕包著,將它帶去掌門的面前做個物證也好。”
“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追究到底,絕不能姑息!”
在寒繁花和寒清河他們的提醒之下,尹玉君立刻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將床榻上扎著的十幾根巨毒銀針一一收集了起來,連夜與寒繁花,寒清河他們前往掌門的太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