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敢!我……”盛汶雨低下頭來,渾身都開始哆嗦。
大長老才剛剛聽到盛汶雨發出一點聲音,連接下來的話都不給盛汶雨說完的機會,猛地就朝著盛汶雨揮出了一巴掌。
原本就因為切磋而小腿骨折了的盛汶雨,在這一巴掌的力道下,整個人直接飛出了兩米有余,重重地落在地上之后,硬是吐出了一口鮮血來,整個人看起來比和寒月喬比試之后還要憔悴許多。
大長老卻依舊惡狠狠地盯著盛汶雨,眼中是滿滿的殺意。
盛汶雨頓時害怕的面無人色,只能撞著膽子道:“師傅,你不能殺我!現在殺了我,一定會有人懷疑是師傅你下的手!”
大長老聽到盛汶雨的警告,并沒有反駁盛汶雨的猜測,只是陰沉地笑了笑。
“我門下眾多弟子,每月都有一兩個走火入魔的,還有一兩個背棄山門的,像你這樣被師妹打敗,又失手毀了師傅兵器的弟子,就算是畏罪自殺了,也沒有什么稀奇。”
聽見昔日里笑語晏晏的師傅,如今平靜地說出來殺她之后要如何粉飾太平,不由地心下發寒。自知小命只在瞬息之間了,盛汶雨只能忍住劇痛,匍匐在了大長老的腳下,不斷哀求了起來。
“師傅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一定想辦法找寒月喬報仇!我還可以為師傅重新找一把神兵,一定不會比師傅你的破軍棍差!”盛汶雨幾乎是拍著胸脯子保證。
聽到這里,大長老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一些,低緩的語氣問:“你去哪里找比破軍棍還要好的神兵?”
盛汶雨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回答道:“師傅,您看,寒月喬的那雙彎刀如何?”
此話可以說是說道了大長老的心坎上,只一瞬間,就看見那大長老的眼睛亮了起來,身上的戾氣也消失不見了。
“那你這個手下敗將,打算如何去弄來那雙彎刀呢?”大長老的話語中明顯帶著一絲戲謔。
聞言,盛汶雨的臉色白了又白,最終一咬牙,狠狠地道:“我去偷!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大長老哼笑了一聲,有一絲不屑的口吻道:“你雖然好心,但是師傅是不會贊同你這樣的做的,若是被人知道了,為師只會立刻將你清理出門戶,你可明白?”
聽聞大長老的話,盛汶雨心頭狠狠一震。
果然,她只是師傅手底下的一顆棋子而已,沒有半點值得憐惜的地方。要么現在就死,要么就只能去偷出寒月喬的雙彎刀。
權衡了片刻之后,盛汶雨還是決定搏一搏,去找寒月喬。
“弟子知道,倘若事情敗露,弟子會全權承擔,絕對不會連累師傅半點!”
“這就好。”
大長老笑著拍了拍盛汶雨的肩頭,然后將盛汶雨拉了起來。
盛汶雨才喘了口氣,卻沒想到,大長老繼續蹲了下來,對著盛汶雨那只骨折了的小腿端詳了片刻,突然出其不意地伸出手來,按在了盛汶雨的傷腿上。
盛汶雨頓時嚇得魂飛九霄之外。
師傅難道要反悔,對她痛下殺手了?
就在盛汶雨驚恐失措的時候,卻感覺腿上一股源源不斷的熱力涌入了傷痛的腿中,不過是片刻的功夫,腿上那處骨折的地方,竟然不疼了。
“師傅,你這是什么手法?太厲害了!”盛汶雨驚喜交加。
“不過是一種暫時緩解痛楚的方法,你回去還是要拿板子固定,等過了今晚,雙彎刀到手了,師傅會給你時間好好療傷的。”大長老站起身來,冷冷地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