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傅……不關我的事,都是她!是她弄斷了師傅的破軍棍的!”盛汶雨伸手指向寒月喬,禍水東引。
大長老也立刻將陰森的目光投降了寒月喬。
是的,一般交戰之中,兵器的優劣,確實是交戰勝敗的關鍵。但是,當實力強大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即使是拿著一把菜刀干翻神器的情況,也可能出現。
現在的情況,明顯寒月喬的實力不是屬于那種強悍到可以用菜刀砍斷破軍棍的地步,所以說,關鍵還是寒月喬手中拿的那把雙彎刀。
大長老的目光也很快落到了寒月喬手中的雙彎刀上,目光之中的陰森,漸漸化作了一抹驚艷,最后有一絲貪婪的光芒閃過,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好斗好戰之人,誰不希望可以擁有神兵?甚至有人不惜以性命為代價,只求一把絕世神兵。
寒月喬現在手中的這雙彎刀,看起來就是神兵!
老頭子師傅似乎也看見了大長老貪婪的目光,立刻轉移話題道:“雖然我整天在太合宮之中,但是關于你們的賭約也是知曉的,聽說,若是我的徒弟贏了,接下來的淘汰制就都可以不用參加,直接批準參加下一次的半月考!若是大長老的徒弟贏了,就要我的徒弟自動退出?”
此話一出,除了當時在二等院親自聽聞這賭約的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嘆。緊跟著便是此起彼伏的起哄的聲音。
“哈哈哈……要兌現承諾了!應該不會食言吧?”
“對啊!大師姐向來說到做到,這次應該也是言出必行吧!”
“嘖嘖嘖,想不到,寒師妹雖然風傳的聲譽不怎樣,但是人還是蠻寬厚的,這么不平等的賭約都愿意和大師姐對賭!”
“關鍵是人家寒師妹還贏了!實在是太爭氣了!”
“是啊,是啊……”
“……”
一眾議論的熱潮,已經推動了現場的氣氛。破軍棍被毀的焦點也被人們的輿論引導向了賭約。
大長老不得不開口:“既然打了賭,自然會說話算數。”
大長老才剛剛說出這句話,掌門老頭二話不說,就從他的衣袖中取出了一枚泛著金色光芒的令牌,再以靈力灌注于指尖,硬生生地在金牌上陰刻上了“寒月喬”三個大字。
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從頭到尾都在盯著老頭子師傅。
看來,老頭子師傅還是深藏不漏啊!
須臾,老頭子師傅對著手中的金牌吹了口氣,將還帶著熱度的金牌,笑著遞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給!這枚就是晉級第三次半月考的晉級令!有了這個,在下一次半月考之前的淘汰賽,你都可以免試了。”
寒月喬低頭看了一眼這金牌,心中怦然一動。
怪不得修行要上太乙門,隨便一個半月考的晉級令牌都是金子打造的!看重量,價值好千兩銀子啊!
要是老頭子師傅知道寒月喬此刻想的不是這枚金牌背后代表的榮譽,而是想到這枚金牌的價值,肯定能當場給氣的吐血。
寒月喬也想到了這一點,很快收起了自己閃著金元寶般光芒的眼神,換上了虔誠的表情,雙手接過了老頭子師傅當著上千人為自己現場制作的晉級金牌。
轉過身,寒月喬還將這枚比巴掌還大的金牌,高高舉過頭頂,展示給眾人看。
廣場上一片羨慕嫉妒的嘩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