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汶雨不甘心地看著寒月喬,眼中有不甘,有憤怒,有驚詫。
這怎么可能?
寒月喬明明才進太乙門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晉級的?難道寒月喬是用了什么以自損靈力為代價的禁藥?
盛汶雨一邊在納悶,老頭子師傅一邊在樂。
他的徒弟果然是不同凡響,才短短這么七天的時間,就已經讓自己的武修等級更上一層樓,要是換了別的弟子,恐怕別說七天,七年也不一定能達到寒月喬的這個實力。
老頭子師傅滿臉得意。
寒月喬也放松了下來,笑問盛汶雨:“師姐,都已經受傷了,還不先去看傷嗎?耽誤了可不好了。”
雖是笑問,可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有深深的寒意。
她可不會忘記,她親眼所見這個表面大義凌然的師姐,暗地里蠱惑了小清子師兄來給她的熏香里下毒。那一次,她正處在修煉的晉級的緊要關頭,被毒氣禍害得走火入魔不說,還差點連性命都就交代在了密室里。
此仇只是踹斷她一條腿,算是便宜她了。
誰知,寒月喬打算就此作罷,盛汶雨竟然還不依不饒。
只聽盛汶雨冷哼一聲,悠悠地道:“這點小傷算什么!我剛剛不過是一時大意,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寒月喬點了點頭,伸出一手,有請的姿勢道:“好,我看你還有什么高招。”
盛汶雨眼中迸射出一道充滿殺意的目光之后,狠狠地將手中那半截斷劍往地上一丟,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緩緩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條銀光閃閃的兵器。
這兵器不同于以往的刀槍劍戟,造型看起來十分古怪,竟然沒有刀鋒,也沒有平常兵器會泛出的光澤。若非要形容這把兵器看起來像什么的話,只能說像一根通體漆黑的棍子。
寒月喬看著盛汶雨手中的兵器,腦海中第一個聯想起來的就是在星際電影里戰斗時候的鐳射槍,很好,很有創意啊……
就在寒月喬看的想笑的時候,老頭子師傅竟然在這個時候大聲地出言提醒起她來。
“丫頭,你可要小心了,那根棍子可不是普通的棍子!莫然那小子,當年就是憑著這一把破軍棍,打遍半邊天下,還在這太乙門內立下了無人能比的地位!”
“破軍棍?是什么東西?”寒月喬眉梢一挑,感覺十分陌生。
即使是寒月喬腦海中的永樂寶庫也不能及時跳出關于這破軍棍的詳細內容,看來是一件新起于這片大陸的神兵,否則她就可以從前閱讀的兵器寶庫,歷史典故中找到破軍棍的介紹。
果然,老頭子師傅一解釋,寒月喬就更加確定了他的猜測。
“這破軍棍,堅如磐石,凡是與之交手的兵器都會受到重創!是當今世上一個煉器高人為莫然那小子打造的,闖出名堂不過十余年,就已經損壞了上千件兵器,是他手底下的鎮門法寶,沒想到都拿來給盛汶雨用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頭子師傅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大長老,顯然是不恥大長老這樣厚此薄彼。
看老頭子師傅的表情,寒月喬就知道這破軍棍來歷不小,當即正色起來,雙手也做出防御的姿態。
盛汶雨冷冷一笑,輕蔑的對寒月喬道:“就算是神兵在這破軍棍的前面都要乖乖臣服,你竟然想用血肉之軀與我較量,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
寒月喬微微偏頭,帶著輕佻卻不浮躁的笑容回答道:“放心,我的自信從來只來源于對手。”
盛汶雨登時又被寒月喬氣得狠狠瞪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我很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