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場都安靜下來之后,二長老便繼續呵斥寒月喬:“你……羞辱……我門下的弟子……不要緊,但是……絕對不能說……奇門遁甲之術……是一項費時費力,費錢費財……的修道之術!”
寒月喬和一眾人耐著性子聽二長老將話說完,這才明白二長老最后才來發怒的緣由。
寒天鳳竟然在這時幸災樂禍的道:“我就說她這種性子早晚會闖下大禍,你們看吧,這才多久的功夫,就連二長老也得罪了!就該讓二長老好好的治治她,不然以后說不定還要闖出更大的禍來。”
寒繁花聽見寒天鳳又在這里冷嘲熱諷,終于忍不住了,冷冷地瞅著寒天鳳道:“如果是這樣,不如連你也一并治一治,免得以后闖下什么彌天大禍?”
“你!”寒天鳳使勁瞪了一眼寒繁花,“我能和她一樣?”
寒繁花冷冷一笑道:“確實,大姐是掌門坐下的關門弟子,而你只是大長老座下排不上實力的弟子,確實不一樣。”
被寒繁花一語道出她的軟肋,寒天鳳立刻面紅耳赤,那滿腔怒火幾欲翻涌而出,最終還是在眾多目光之下,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現在,是看寒月喬好戲的時候,她跟著瞎參合什么?
果然!
寒月喬對二長老的話也有些頭疼,疲勞地問:“那二長老是打算如何證明奇門遁甲之術不是是一項費時費力,費錢費財……的修道之術?”
“剛剛那個……蘇猛的比試……不算,你我再……比試一場!你若贏了……老夫便……服你!”
“這樣啊?好,來吧!”寒月喬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就聽見周周旁觀的人都發出了一聲激動的嘩然聲。
這還是除了盛汶雨之外,第二次有人敢于挑戰長老。要知道盛汶雨挑戰長老的時候,已經在太乙門內呆了十年左右,而寒月喬來到太乙門,不過區區一個月,竟然就敢挑戰二長老,也不知道是說寒月喬初生牛犢不怕虎好,還是說寒月喬不知天高地厚好。
只是,經過了剛剛寒月喬和于永蘭的劍術比試,以及寒月喬和蘇猛的陣法斗狠,確實給了人們太多的驚訝和驚喜,如今人們已經不敢斷定寒月喬和二長老比試的結果究竟會如何,只是充滿興奮的拭目以待。
在這眾多觀看的人當中,寒月喬甚至看見了北堂夜泫和小飛飛的身影。
該不會是她的幻覺吧?
北堂夜泫怎么又和小飛飛混到一起去了?
寒月喬正納悶的時候,果然聽見了小飛飛的聲音:“娘親加油,娘親必勝!”
“……”
一聽見小飛飛的聲音,寒月喬便不由扶額。這下完全可以確定,站在人群中的確實是北堂夜泫和小飛飛。再這樣下去,小飛飛會不會被北堂夜泫拐跑了?
寒月喬這邊還在胡思亂想,那邊不過須臾的功夫,眾人便空出了比之前還要大上十倍的場地,給二長老和寒月喬來比試。還有好事者甚至拿出了只在半月考比試時才會用的大銅鑼,站在一旁鄭重其事地敲響了。
“鐺!”
隨著一聲銅鑼的敲響,二長老就已經拉開了架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