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議論聲之中,于永蘭確實惱羞成怒到不行。其一是寒月喬的劍招太突然,她完全沒有預料。其二,寒月喬砍斷的劍可是他們余家的寶劍!價值連城不說,還是代表了他們余家的榮耀。現在都被寒月喬毀了!
于永蘭氣的秀氣的小臉都猙獰了起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蘇猛。這目光之中參雜著哀怨,撒嬌,求助。就差開口喊蘇猛替她出頭了。
蘇猛也十分上道,知道這是他難得的表現的機會。當機立斷地挺身站到了于永蘭的身前,沖寒月喬吼了起來。
“既然你的劍術這么了得,就來跟我過兩招,敢不敢?”
“你?”
寒月喬上下打量了一番蘇猛。
他的腰間掛著的是二長老門下的腰牌,也就是說,他學的是奇門遁甲之術。按照進入太乙門的時間上來看,他修煉奇門遁甲之術也不過是一月的時間,這時間上來看,確實能小有所成。
“好,那我就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寒月喬點了點頭,面帶著輕松的笑意。
今天不論如何,一定要叫他們知道,自己之前不說話,并不是怕了她們,而是沒空理他們。現在抽空出來了,自然是要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聽聞寒月喬坦然迎接蘇猛的挑釁,于永蘭和許多旁觀者就經不住討論了起來。
“這個寒月喬也太自大了吧?連修煉奇門遁甲之術的蘇猛也敢應戰?據我所知,掌門是完全不懂奇門遁甲,也不可能傳授她奇門遁甲之術的啊……”
“就是啊!不是自大就是無知!有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就是她這樣的!”
“嘖嘖嘖,蘇猛的奇門遁甲之術已經修煉到了天罡之級,可以在無形之中變化出千萬殺機,恐怕到時候寒月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啊……”
“……”
各種小道消息,議論聲,如夏天的池塘里鼓噪的蛙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寒月喬壓根就當聽不見。
只注意到練舞廣場的入口處,又陸陸續續涌入了更多的人來。隨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或許是動靜太大,有人打了報告,竟然將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都給請了過來。
最熱鬧的是,尹玉君,寒天鳳,寒繁華,寒清河他們竟然也跟著來了。而且立刻穿越過人群,來到了寒月喬的身邊。
“寒姐姐,你上午沒去摸魚,竟然來這里打架了啊?”
“大姐,這就是你不對了,打架怎么也不叫我們一起來呢?”
尹玉君和寒繁花還算輕松,寒天鳳則是一臉嫌棄地抱怨:“又惹是生非,你就不怕早晚被太乙門趕出去?”
寒月喬才不理會寒天鳳的話,只將他們都撥開了,看向蘇猛。
“可以開始了嗎?”
“呵呵……”蘇猛猙獰一笑,斗大的雙拳忽然互相抵著,道,“既然你這么著急的要來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了!”
話音剛落,就見蘇猛忽地從衣袖中抽出了一張黃色的小紙片,紙片只有巴掌大。蘇猛將其夾在手指之間,手腕猛地一轉。那黃色的紙片直接飛到了半空之中,呈拋物線的向著寒月喬飛來。
武器?暗器?
寒月喬正感覺一頭霧水的時候,沒想到那半空中的黃色紙片突然爆開,畫作一縷青煙之后就消失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