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還跟著他的貼身侍衛云天。
“尊上,我們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現在要去哪里?”
“飛飛現在在哪里?”北堂夜泫想都沒想地問。
云天有些不解地回答:“找那小子做什么?”
北堂夜泫嘴角一沉,濃眉微蹙,渾身都散發出了令人畏懼的氣勢。
云天二話沒說,立刻回答:“還帶著他娘親給他收的那個丫鬟王英琪漫天遍野的遛七彩麒麟獸呢!”
北堂夜泫一聽便笑了起來。
“去找他。”
“啊?”云天驀然怔了怔,“我們還要在太乙門里呆多久啊?”
北堂夜泫沒回答,人已經向著后山而去。
剩下云天在原地吶吶著:“該不會是去問小飛飛喜歡什么類型的爹吧……”
“你還在啰嗦些什么?”沒走遠的北堂夜泫催促了一聲。
云天當即加快了腳步跟上,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其他的。尊上的心思,他實在是猜不透,也不敢猜。
整個太乙門就這樣看似平靜的度過了一天。
翌日,已經是與那個盛汶雨約定打賭的第六天。
寒月喬將老頭子師傅傳授給她的封天劍法口訣和心法熟記于心了,缺的就是實際的操練。于是乎,寒月喬來到了太乙門的練武廣場。
這里不僅有足夠寬大的場地可以給她練習,還有各種各樣的兵器可以讓她挑選。況且三個長老的教學大多數都是在他們各自的大殿內,這廣場上也算是安靜,給她練習封天劍法再合適不過。
來到了練武廣場之后,寒月喬便隨手拿起了一把九環長劍。
長劍才剛剛拿起的時候,寒月喬就感到練武廣場的入口處傳來了許多零碎的腳步聲。余光看去,原來是修煉的間隙,有一些弟子來這練武廣場上練習拳腳,兵器。
人多眼雜,寒月喬練劍的心情頓時沒了。
她當即放下了手中剛剛才拿到的劍,準備在這些人占領廣場之前離開。
還沒動腳,身后就聽見了于永蘭的笑聲。
“呵呵,這就對了,要是我也趕緊走人,免得在這里丟人現眼。”
“……”
聽見于永蘭的話,寒月喬的腳步忽然一頓,非但沒有離開。反而重新拿起了那把劍,轉身,手腕斗轉,舞動了起來。
閃、轉、騰、挪,各種動作信手拈來,無比靈活順暢。
與于永蘭一起來的人們看見了,不由地一愣。沒想到,寒月喬的劍術還是不錯的。然而,他們完全沒想到,寒月喬現在練的這些招式,還僅僅只是她的熱身而已。
于永蘭就不服氣,直接抽出了她的隨身佩劍,原地舞劍。
于永蘭的劍法輕靈,招式秀美,才使出幾招,便引來了一片喝彩叫好的聲音。在眾人的喝彩聲中,于永蘭越發的自得,余光往寒月喬那邊瞥了一眼之后,冷不丁地將練劍的場地挪了過去。
“咻咻咻!”
于永蘭的長劍橫劈豎砍,硬生生將一旁練劍的寒月喬給逼開了幾步。
原本搶占練習場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是,于永蘭逼退了寒月喬之后,還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