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喜歡我拿劍,每次我都會受傷,每次受傷,師傅都會很難過地給我上藥……”小清子師兄說完這話,臉上已經是一片迷茫,“難道,師傅他是想保護我?”
寒月喬繼續循序漸進地道:“如果你還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的話,就想想,你是不是從有記憶起,就是掌門師傅手把手的教你吃,教你走路,教你人生之中第一次拿劍……試問天底下,除了爹娘,還有幾個身負重任的掌門人,能有這樣的耐心,親自做這些事情,而不是假手他人呢?”
小清子師兄無言了,臉上已經出現了震驚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其實掌門師傅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呵呵……這個就要你親自去問掌門師傅了。”寒月喬言盡于此,起身離開。
原地剩下小清子師兄有如被人點了穴道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那從前無比清澈的眼中猶如灌入了風云,瞬息萬變著。
直到寒月喬已經走出了他那間破敗的小屋,還能聽見小清子師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個不停。
“我原本以為世人都對我不公,現在才知道,不過是我心中不公罷了……掌門師傅,原來就是……”
小清子師兄后面在說什么,寒月喬已經全然聽不清了。她現在只知道,小清子師兄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別說是想要暗害她,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要糾葛在老頭子師傅的余生里。
如此便已經足以有仇報仇。
順利走出了禁閉崖的寒月喬,退去了幕絲妖的外衣,再次變化回了自己的樣子。正準備折返回二等院去,只是,在通往二等院之前,已經雙重晉級的她。分外靈敏的感覺到身后有一個人在跟蹤她。
這人,從禁閉崖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她,現在還沒有離去,到底是何目的?
寒月喬看了看前方曲徑小道,微微牽起唇角,露出了一道詭異的笑容。
下一刻,她腳下忽然加速,冷不丁地三朝著曲徑小道樹叢里閃了過去。
跟蹤在寒月喬身后的那人見狀,立刻急了,也腳下加速地跟著寒月喬的步伐,跳進了那一片樹叢里。
“噗通!”
“嘩啦啦……”
一片水漬濺起,隨后樹叢旁邊的大樹上就傳來了寒月喬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
“你故意的……”男人低沉的聲音里滿是幽怨。
一聽聲音,寒月喬就知道了,是尹今歌。
此刻他站在一個泥水坑里,身上的黃色長袍已經布滿了泥水點子,腳下的鞋子更是從內到外濕了個透,漂亮的暗色花紋已經完全被泥漿覆蓋了。整個人狼狽至極。
“我喜歡上樹,也礙著你的事了?”寒月喬理直氣壯地回答,“倒是你,為什么喜歡跳泥坑呢?”
“你才喜歡跳泥坑,你全家都喜歡跳泥坑!”尹今歌沒好氣地揚起頭來回嘴,“我跟蹤你是有事要和你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