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蘭和蘇猛一看見這女子,立刻露出了恭敬而關切的表情。
“這位一等院的妹妹,為何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呀?”
“是啊,要不要我幫忙?”
“不,不……不用了,我,我心甘情愿替她做的。”女子伸手指向寒月喬,一臉咬牙切齒,言不由衷的樣子。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王英琪。
她和寒月喬打賭輸了彩頭又沒有錢給,答應做她兒子七個月丫鬟的這件事并沒有幾個人知道,再加上這本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王英琪壓根不想對別人說人,只能自己找借口。
聞言,于永蘭和蘇猛頓時一臉尷尬,之前說過的話就像石頭,啪啪往臉上砸。
寒月喬悠悠走過來,繼續補刀:“你們剛剛不是說,高等院的不能與低等院為伍嗎?”
“這……”于永蘭和蘇猛啞然。
看見于永蘭和蘇猛兩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臉色青了紅,紅了紫,紫了黑。尹玉君,尹今歌他們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眾人的笑聲中,于永蘭和蘇猛,只能灰溜溜的沖出了院門,邊走還邊嘀咕。
“這個王英琪是不是摔到了腦子,竟然甘愿給寒月喬當牛做馬,簡直是白瞎了她的身份!”
“別和這種人計較,說不定她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寒月喬手里,會有這種把柄的女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對對,我不要不理會她。”
“……”
于永蘭和蘇猛雖然越走越遠,但是她們之間的低語還是傳到了王英琪的耳中,著實把寒月喬氣的不輕。
眼看著王英琪已經快氣的吐血了,后來趕到的小飛飛,還二話不說,猛地從后面踹了王英琪一腳。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
王英琪釀蹌了幾步才站穩了腳,一回頭,幽怨的小眼神還沒有超過一秒鐘,就化為了驚恐。
只見小飛飛從身上掏出彈弓,瞄準了王英琪,隨時準備發射。
一見這狀況,寒月喬就知道,剛剛過去的那一個時辰,小飛飛一定沒少調教王英琪。怪不得能讓王英琪這么聽話。想當初,她和她姐姐合謀在小飛飛吃的香蕉里面下毒的時候,一定不會想到她和她姐姐會有今天的下場。這可比直接殺了王英琪要解很多了。
尹玉君他們也不深究小飛飛對王英琪的態度如此惡劣的緣由,畢竟種什么因得什么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行人就這樣在二等院內安頓了下來。
除了于永蘭和蘇猛之外,其他院子里的男女倒是十分安靜,安靜得根本就見不著人。
究其緣由,不過是每個房間隔的距離比較長,再加上各個房間里的人又愛各行其事,所以呆了一個晚上,除了于永蘭和蘇猛那兩人,其他人根本沒碰上面。
直到翌日的清晨,二等院的院門口傳來了一道刺耳的竹笛聲。各個房間的人們才紛紛著急的走出了屋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