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了這句話?我是說你丟人!”
“我是掌門的弟子,你說我丟人,不就是說掌門也丟人了嘛……”寒月喬笑著回應,大有老油條的架勢。
寒天鳳自知要打是打不過她的,現在說也是處于下風,只能悻悻然地閉嘴,躲遠一點。
旁邊的尹玉君看見了,都忍不住對寒月喬豎起了大拇指,滿眼敬佩之情。
更加讓尹玉君傾佩不已的是,寒月喬斗贏了寒天鳳之后,又繼續起身,去了身后那些坐席上,挨個問她們討要之前她和王雪琪賭的彩頭。
只見她一手向上攤著,一手握拳,走到了第一個附和王雪琪的王英琪跟前。
“你姐姐的彩頭是沒法給了,子承父業,妹妹替姐姐還債,都是天經地義的,對吧?”
“你想要干什么?”王英琪一臉驚恐地看著寒月喬。
“沒什么,愿賭服輸,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加注的彩頭再加上你姐姐的那份,一共兩千兩銀子,拿來吧……”寒月喬再次將泰開的手掌抖了抖。
聞言,王英琪氣的雙眼都差點鼓出來。
她姐姐都被逐出了太乙門了,整個王府就只是剩下了她一個人在這太乙門中撐著門面,她竟然還不放過,這個賤女人怎么這么難纏?
看著王英琪怨毒的目光,寒月喬又開始大喊:“誒喲,這里有人賴賬了,還是官宦人家的貴族小姐呢,言而無信的,真是叫人看不起啊……”
“你別吼了,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王英琪一邊服軟,一邊急忙起身,拉著寒月喬想避開眾人投來的目光,卻被寒月喬一個側身避開了。
“先給了再說話,你們王府已經不是第一次言而無信了,上次的一百萬兩銀子還是因為太皇太后開了金口你們才舍得給,別以為我忘了。”
“你!”王英琪氣的直眉瞪眼,面紅耳赤。
寒月喬不提這茬還好,一提簡直要叫她吐血。
就是因為給了寒月喬一百萬兩銀子的欠銀,弄的她們堂堂王府,四處借債。硬是從那天起,整個王府開始節衣縮食到了現在,弄的她們公子小姐都沒了伺候的下人,一件衣服都要自己洗,一杯茶都要自己沏!
“怎么?還是要食言是不是?”寒月喬問。
“不,錢是拿不出來了,替你做事抵債成不?”王英琪忍住怒氣,商榷了起來。
寒月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王英琪。
“行,在帝都之中,普通丫鬟的月俸是五兩銀子,你就算是高級的,五十兩銀子一個月,替我做四十個月,就算你還清了債了。”寒月喬眼睛都沒炸地算著,口齒伶俐得令人目瞪口呆。
王英琪差點就要倒地氣絕。
要在寒月喬身邊白當三年多的丫鬟?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再通融通融行不?”王英琪整個人的氣勢都挫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