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子穆子云和二弟子卞薇雯在二長老才剛剛說出馬上二字的時候就已經心領神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人群之中,將那準備逃跑的蘇如柳給按住了。押解到了二長老的跟前。
與此同時,在擂臺上的王雪琪也被人帶到了二長老的跟前。
一直坐在廣場臺階高處的大長老,三長老兩人見此,都沉默了片刻。還是三長老最先看了一眼大長老。大長老沒說話,只是臉色異常的難看。
也是,是他名下的弟子做出了這樣丟人的事情,間接就是在說他教導無方。要是換了他,估計早就要暴跳如雷地和那個王雪琪撇清關系,或者是羞愧地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大長老不愧是大長老,比起二長老和三長老要鎮定的多。
在人證物證俱全,太乙門內上百雙眼睛盯著他的情況下,依舊十分淡定地表情,緩緩地從座位上起身,幽幽地對著眾人宣布:“王雪琪淘汰,蘇如柳淘汰,且這二人在太乙門的修行中作弊,行為可恥至極,直接從家族聯賽候選人的名單上除名,永不得再踏入太乙門內半步。”
大長老的話音落下,立刻有太乙門的弟子去拉王雪琪和蘇如柳。
兩個弟子托著渾身是傷,差不多已經要昏迷的王雪琪往廣場外走的時候,王雪琪還忍不住朝著寒月喬的方向看了眼,那一眼里滿是不共戴天的恨意。
隨后,她又看了一眼她的妹妹,王英琪。似乎將剩下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王英琪先是不敢正視王雪琪,只敢用余光去看了一眼王雪琪。明顯已經將自己與她劃清了界限。再也不是那個能讓她唯命是從的大姐了。
即使如此,王雪琪也還是咬牙閉眼,認了。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被拖著快走出廣場的蘇如柳,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不!不能這么處罰我,不要把我從家族聯賽候選人的名單上除名啊!這件事又不止我一個做的,還有……”
滿口是血的王雪琪,立刻搶在蘇如柳繼續說下去之前,朝著蘇如柳吐了一口混著血水的口水。一下子就將有潔癖的蘇如柳噴愣住了。
趁著這個空檔,王雪琪大聲道:“你還好意思說?雖然是我和你一起謀劃陷害寒月喬沒錯,但是你做的那么明顯才會露出破綻,把我害成了現在這樣,你還好意思說?”
蘇如柳怔怔地看著王雪琪,嘴唇蠕動了幾下,欲言又止的樣子。
遠處擂臺上看好戲的寒月喬搖了搖頭。
原本可以看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戲,沒想到這個王雪琪還是有點本事,竟然可以讓蘇如柳閉嘴不談那第三個合謀陷害她的人。不過沒關系,各個擊破才更有意思。
寒月喬也沒繼續追究。
二長老想追究,也說不利索。張著嘴說了半天也沒能說完一句完整的話。沒等到眾人聽到他發表的意見,那王雪琪和蘇如柳已經被托著送出了太乙門。
“解……藥……啊……”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二長老才對著已經不見人影的,空空如也的太乙門廣場出口,說出了最后三個字。
這個時候,哪里還看得見王雪琪和蘇如柳兩人的身影?
倒是二長老身邊的大弟子穆子云和二弟子卞薇雯聞言,后知后覺地去追王雪琪和蘇如柳二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