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這個家伙的計了!”尹今歌想要點醒妹妹。
“什么計策不計策的,這對我們尹家來說沒有什么損失啊,除非是你不想妹妹比你先晉級,哥哥,你忍心這么欺負妹妹嗎?”尹玉君可憐兮兮地盯著尹今歌,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尹今歌還在猶豫。
尹玉君一咬牙,單手抓住尹今歌,一手抓住尹今歌的衣袍下擺,表情逐漸兇狠地威脅道:“哥哥你要是連這點小事都不同意,我就在這里把你的衣服扒了,然后喊整個三等院的人都出來看你!”
“別別別!算我怕了你了,你來這里住,你來這里住!我去第七間,我去第七間還不成嘛……”尹今歌欲哭無淚,那好看的陽光俊臉,此刻簡直是烏云密布。
“這還差不多。”
尹玉君笑的無比燦爛,臉上又恢復了溫柔可人。
這軟刀子,可比讓尹今歌摔個大馬趴要狠多了。他只能悻悻然地去收拾自己的包袱。
這個時候,已經把小飛飛哄睡下,走到了廳堂的寒月喬,差不多也把事情的經過看了個大概。
當下忍不住對北堂夜泫刮目相看。
什么叫做腹黑?就是可以兵不血刃地達到自己的目的。想當初,她想把這尹今歌趕走都沒做到,沒想到北堂夜泫一出馬就馬到成功了。
“想感激我?”北堂夜泫來到寒月喬的身旁,邪肆地笑問。
“哼,這是你們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關我什么事。”寒月喬白了北堂夜泫一眼,說完就回屋。
北堂夜泫也沒有生氣,只是面無表情地轉身,看了一眼已經收拾了行禮出來的尹今歌。
尹今歌一臉不甘,臨走的時候,還深深地看了一眼北堂夜泫。低語了一句。
“走著瞧,我一定會牢牢地盯著你,你休想對月喬有任何非分之想!”
“……”
北堂夜泫沒說話,只是輕輕抬起眸子,用他那狹長的冰冷的眼眸,幽幽地掃過尹今歌。
只一眼,尹今歌便感覺到什么叫做殺氣,仿佛只是那一眼,就可以讓他萬劫不復似似的。
這個男人,很可怕。
尹今歌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從這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活著走出了屋子,只知道從這一天起,他的妹妹就和他換了一間屋子,由她和寒月喬住在隔壁屋。
尹今歌還不忘叮囑過妹妹,一定要時刻幫他監視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一旦那個北堂夜泫去找寒月喬了,就一定要告訴他,他們在哪里,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尹今歌吩咐的事情,尹玉君也很想辦到,可就是沒有辦法追到寒月喬的蹤影。更不要提北堂夜泫那個神秘的男子,幾乎每次都是來無影去無蹤。
有一天,為了能知道寒月喬到底在做什么,尹玉君甚至跟她修煉的長老請了假,偷偷跟蹤了寒月喬。沒想到,寒月喬竟然是走到了太乙門被明令禁止上去的石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