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簡直就是在亂我心智啊!
“太陽都快下山了,你不去忙你的大事,在這干嘛呢?”寒月喬扭過頭來叫喚。
見北堂夜泫沒帶理會她,就從身邊隨手撿起一顆石子,朝著北堂夜泫投了過去。
石子砸在北堂夜泫潔白的衣擺上,留下了一團醒目的污跡。這才算吸引了北堂夜泫的注意。
北堂夜泫掀開眼簾,看了看衣擺上的那團污跡,緩緩放下了酒杯,起身踱步走向寒月喬。那強大的氣勢,就像是要走過來滅了她似的。
寒月喬一驚。
這該不會是酒喝多了,要新仇舊賬一起算,當場滅了她吧?醉鬼做事可是不需要理由的。
寒月喬當下全神戒備:“你不要再過來了啊!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北堂夜泫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朝著寒月喬畢竟。
寒月喬不管三七二十一,順手拿起身旁放著的弓箭,拉滿弓,就朝著北堂夜泫射了一箭出去。
就在箭矢臨近北堂夜泫之時,北堂夜泫忽然迅猛的一個閃身,箭矢便射向了北堂夜泫身后的石兔,箭矢應聲而入,快,準,狠。
閃過身的北堂夜泫沒有繼續向寒月喬走去,只是略帶笑意的看那只被利箭射穿了的石兔。這個女人,對他下手果然不會心軟。
寒月喬自己也有些愣神。
怎么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射中了石兔呢?
就聽一旁的北堂夜泫幽幽道:“意念到了,你箭矢的力道才能發揮到極致,否則心不在焉的話,別說是射穿兔子,就是瞄準都難。”
原來如此。
寒月喬兀自思考了片刻,而后忽然發現,寒月喬這家伙竟然是為了引自己專注,才故意嚇唬自己。
糾結了片刻,寒月喬還是低聲地對北堂夜泫道了一句:“謝了。”
她能對北堂夜泫說這句話,可是難得一遇。
北堂夜泫也有些意外,眼中有一道亮光閃過之后,又很快消失不見。隨后,他只是淡淡地道:“其實沒有必要謝我,若是你的實力沒有達到一重靈級初階之境以上,就算是再集中意念,也是不可能射穿那石兔的。”
北堂夜泫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寒月喬。
她這么久以來,一直沒有間斷過修煉,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達到了一重靈級初階之境以上的實力,而具體是什么等級,還需要測試過才知道。
她也十分期待著這個驚喜。
眼下,已經成功射穿了一只石兔子的寒月喬,再接再厲,又照著后面的兔子挨個試過去。結果還是有成功,有失敗。不過,只要把那石兔子想象成北堂夜泫的臉,那成功率明顯就要高出許多,換了別人都不好使。
待夕陽西下,寒月喬便暫時收了工。
回到了三等院之中,寒月喬和小飛飛就住在三等院的內屋。
尹今歌還是雷打不動的住在外屋。即使北堂夜泫幽幽地站在內屋和外屋交界的大門口許久,尹今歌也能視若無睹,端著裝滿了水的桶子就準備回房洗澡。
鐺!
嘩啦啦……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石頭,絆倒了尹今歌,在剛剛回到了外屋之中時,他連人帶著水桶一起倒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