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想說?”大長老微微抬眸看向周心嫻。
周心嫻當即伸手指向寒月喬,滿臉怒容道:“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人!”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寒月喬幽幽勾起唇角,從容地看著周心嫻問:“你要說我什么?”
周心嫻冷笑一聲,道:“我要說什么,你還不知道嗎?我昨日與你一同入住三等院的同一間屋子,第二天早上起來,我佩戴著的祥云玉簪便不見了,那可是價值千兩的碧玉簪子,不是你私藏了,還能是誰?”
嘩!
周心嫻此話一出,廣場上立刻一片嘩然。
幾個長老也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看著寒月喬,那苛刻的目光仿佛在審度著一個犯人。
寒繁花和寒清河兩人立刻出言辯護。
“不可能,我們寒王府是何等府邸,隨便一頓飯都能吃掉幾百兩銀子,還差你那一千兩的簪子不成?”
“就是!無憑無證,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周心嫻繼續有條不紊地答:“寒王府確實富庶,但是誰人不知道,寒月喬可是在外流浪了好些年頭,手上是松是緊,有沒有染上市井流氓那種偷雞摸狗的習性,就不為人所知了……況且,若是你們不信的話,完全可以去屋子里查查便知!”
看周心嫻篤定的樣子,已經有不少人相信周心嫻說的話不是空穴來風了。
大長老立刻派人往寒月喬和周心嫻她們住的三等院趕去搜查。
周心嫻想著從昨晚到今天早晨,那寒月喬的抽屜都不曾動過,想必東西還在寒月喬的抽屜里無疑。只要搜查出來,寒月喬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于是乎,周心嫻是越想越得意,直看著寒月喬獰笑。
寒月喬卻自始至終鎮定自如,還笑著點頭附和。
“既然要查的話,就請大長老也幫我查查,我有一支麗水紫磨金步搖,一鼎金獸熏爐,一支垂珠寶月釵,一對鑲珠寶鐲,一頂鎏金鳳冠都丟失了,看看是不是也和周心嫻一樣,被哪個小肚雞腸之人拿去了。”
“……”
寒月喬說出那些珠寶玉器的名字的時候,人們的眼睛都是越睜越大的。
畢竟寒月喬口中說的東西,隨便挑出一件來,都要比周心嫻口中說的祥云玉簪值錢。而更令人咂舌的是,誰家一次外出,帶這么多值錢的東西外出,還一次性都失竊了?
周心嫻直接叉著腰就笑開了:“你別說大話了,且不說你有沒有那些東西,就算你真的又那些東西,也不可能是丟在我的屋子里!”
話音剛落,那已經去而復返的弟子,就帶著一個大大的包裹來到了大長老的跟前,低頭稟告:“啟稟長老,在三等院的兩個柜子中,分別找到了這些金銀玉器,未免錯漏,便一并帶了過來。”
大長老低頭一看,就見那一片晃花人眼的珠寶玉器之中,確實有一枚并不怎么起眼的祥云樣式的玉簪,價值和其他珠寶玉器比起來,簡直就是微不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