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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喬等人登上了芙蓉山,上山之后便發覺他們被騙了。
這哪里像外界所說的那般,什么結界什么危險,他們根本就沒發現什么危險這一路向上,走的不要太順暢啊。
這危險,請問為現在哪里?
“外人直言,果然不盡可信。”寒天鳳之前的傳言嗤之以鼻,對自己還被那些無知的人唬住感覺到羞恥。
“六姐,外人直言也未必不對,我們小心一點肯定沒錯。”寒清河心中雖然奇怪這里的平靜,但對于這里的平靜也感到送給了一口氣。
“你們啊,就是太小……咦?”寒繁華剛要調侃他們的緊張,話才剛出口就斷了,手指著前方一臉訝異,“這個地方怎么會有人?”
其他三人聽到這話,朝著前方望去,一個身形襤褸,身上衣裳破舊,灰灰白白,打了七八個補丁,腰上掛著一個藍得泛灰的包裹,花白的頭發蓬亂不堪,赤著一雙腳步履蹣跚往前走著。
“這地方怎么會有乞丐?”寒天鳳眉頭一皺,對這么神圣的地方出現這樣的人表示不滿。
“路是人走的,什么時候規定了路該走什么人?”寒月喬望著前方的老者,不由得想起了寒振岐,心中不覺一軟。
“哎喲喲,倒了倒了!”寒繁花一聲怪叫,腳步卻已到了老者身邊。
其余人見此,下意識也走了過去。
寒天鳳看著地上已然昏厥的老者,一臉嫌棄,道:“別管他了,這老頭子上山本來就是找死,我們時間不多,趕緊上山吧,耽誤了時辰,到時候長老們怪罪下來,可不是我們能夠擔當得起的。”
寒繁花聽到這話,看了寒天鳳一眼,眼底閃過一抹不屑,面上卻嬉笑道:“六姐,話雖這么說,但這好歹是一條人命,人家老爺子倒在這里,我們視而不見,見死不救,那也不是我們武者之道呀。”
“呵呵,武者之道?”寒天鳳聽到這話,望著寒繁花冷笑道:“既然你要遵循武者之道,那可以呀。你一個人呆在這里他醒了,你把他送下山,然后你直接回去好了。你就不用去太乙門修煉,回頭遇到爺爺,你直接說你干了什么,看到說爺爺是夸贊你還是懲罰你。”
說完,寒天鳳不再與他們計較,拉著寒清河直接向前行走。
“別管這些人,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倒要看看他們是否真的愿意為了這么一個老不死的而放棄大好的前程。”
寒清河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卻也不多說什么,跟著寒天鳳向前走去。
寒繁花一把背起了老者,望著那兩人前行的背影,回頭看了一眼寒月喬,一反平時的嬉笑之態,淡淡道:“大姐,你能夠走到今日已屬不易,不要為了他浪費了自己的前程,你走吧,我把這個老頭送下山去,至于太乙門是否愿意接受我,隨便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