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怪物?”
“怪物?”
喜娘不明所以,跟著回頭看了一眼轎子里的沈秋霓。只一眼,立刻臉色發白,嘴角狂抽。差點也跟著九公子大吐特吐去。
何止是怪物,簡直是鬼物啊!
那土的讓人噩夢般的臉,黃的閃瞎雙眼的牙!上轎子之前,還不是這樣的啊!或者說,這是沈秋霓赤裸裸的報復?一個民女,報復城主,也太大膽了!
喜娘哆哆嗦嗦,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跟郝翊城解釋了。
倒是沈秋霓本人十分鎮定,咧嘴笑著道:“城主莫慌,吐著吐著就會習慣了,我這還不是因為對城主相思成疾,才病成了這幅模樣,大夫說了,只要城主多與秋霓親近,秋霓的病自會痊愈的。”
郝翊城聽見沈秋霓說的“親近”二字,立刻感覺寒風掠過下半身,似乎以后再也不敢聯想關于親昵的任何畫面。
若說這是沈秋霓的報復,可以說,她成功了。
偏偏沈秋霓還不罷休,笑盈盈地望著郝翊城,張開了雙臂。
“城主,剛剛就算是踢過轎門,現在該抱我進門了。”
“……”
抱她進門?
郝翊城才平靜下來的臉,再次寸寸龜裂。
恐怕抱完,以后不只是不能想親昵的畫面,活著都有陰影了!
郝翊城的臉上風起云涌了片刻,終是斂下眉眼。就像是沒聽見沈秋霓的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看沈秋霓一眼。只低沉地吩咐了一聲他跟前的侍衛。
“抬她進去。”
自己的妻,讓侍衛抬?
沈秋霓知道,郝翊城這是故意給自己難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哭回娘家去罷了。
想得美!她還要在郝翊城的府里擺上正房的架勢,才好把野九家的飛煙劍給弄出來呢!
寒月喬那與大黃臉格格不入的星眸中,精光一閃,笑得更加妖孽。
看來,這個郝翊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經折騰一些,非得自己留下來多玩幾個時辰了!
笑過之后,寒月喬拉下臉來,氣勢攝人。
“男女授受不親,除了我家城主夫君,誰敢碰我一根手指頭?誰碰我,我嫁誰!”寒月喬的后半句比她的氣勢還要嚇人。
郝翊城身邊的侍衛被沈秋霓的話嚇得身子一抖,差點開溜。只能為難的看向郝翊城,雙眼里滿是無辜。
這新娘,他們真的不敢抬啊!
郝翊城原本是滿臉厭棄和不屑的表情,聽見沈秋霓這句話,竟然硬生生流露出一絲笑意。詭異地忍住了惡心,多看了沈秋霓一眼。
在談定這門婚事之前,他也只是聽說過沈秋霓的大名。聽說的,也都是贊美她的美貌的。至于其他,還真的是一無所知。現在一看才發現,美貌是假的,性格也不像大家閨秀,倒是有幾分潑婦的勁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