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上,楚芷是醒過來又痛的昏死了過去,昏死了過去又顛波的醒了過來。即使知道表哥是為了帶她去寒月喬家中為她出氣,在身上傷勢過重的情況下,楚芷竟然恨不得放過寒月喬就算了……
可惜慕容云白不這么想。
僅僅是半炷香的功夫,慕容云白便帶著楚芷到了寒月喬的府邸,連門口的下人都來不及通報,就被慕容云白帶著楚芷直接闖了進去。
趙玉蓉他們一看這次慕容云白來的架勢,明顯可以看出是來者不善,立刻聚集在了大廳的一角。明著說是要勸和,實際上卻是捧著手,磕著瓜子在旁邊看熱鬧。
如此多的觀眾,寒月喬當然不會怯場。
她抬頭挺胸的站在慕容云白的跟前,清晰脆亮的聲音問慕容云白:“不知國師短短兩日內,兩次造訪寒舍,究竟是意欲何為?”
慕容云白瞪著一雙如黑潭般幽深的雙眸,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怒意,殺氣騰騰指著身邊的楚芷道:“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寒月喬扭頭看了看旁邊的楚芷,只看一眼就經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我的乖乖!
才一個晚上不見的功夫,原本面容姣好的楚芷,現在就已經變成了個大花貓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直接從大牢里面抓出來的,身上還散發著牢獄里面的腐臭味,再加上這蓬頭垢面,滿臉血痕的模樣,簡直和地獄里爬出來的野鬼不相上下。
倘若昨日楚芷檢舉自己成功,尹旭然將自己抓進了大牢的話,也就是楚芷現在這個下場。
也就是說,她這是略施小計,讓楚芷自嘗惡果罷了。
慕容云白可不這么想。
他的人,他要殺可以。別人要動一根汗毛都不行,尤其是寒月喬這樣三番五次忤逆他的意思,就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眼看著慕容云白就快要忍不住風度,直接當場出手,看熱鬧的人群中,總算蹦出了一個幫寒月喬說話的。
“我說,你堂堂一個國師大人,想要興師問罪的話,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我們只是還沒有功名利祿再生的公子小姐,還不是任您宰割?”
“你這話什么意思?是說本座冤枉了她?”慕容云白余光斜睨了一眼說話的寒繁花,眼底飆出來的一絲狠厲,足以讓人膽顫心寒。
寒繁花卻絲毫不以為懼,反而笑嘻嘻的站到了寒月喬的身旁。
“冤不冤枉,都是您說了算,要想公平,不如直接來比試一場如何?”
“你要本座和寒月喬比試?”慕容云白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且不說寒月喬只是最近小有成就,就說寒月喬這樣的一個女人,慕容云白也不屑出手與之比試。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
寒繁花搶先于寒月喬對慕容云白道:“誰說我要你和大姐比?當然是和我比了!”
寒繁花說出這句話之后,慕容云白的臉上依然是不屑的神情。
在他眼里,寒繁花不夠格說出這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