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她這夢話,可見檢舉自己的時候,她是多么的開心。要不然也不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寒月喬擼起了衣袖,對著楚芷的臉就是一通比劃,無聲無息的擺弄了半天,寒月喬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直到寒月喬離開的時候,床榻上的楚芷也沒有被驚醒。
這一夜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尹旭然德福門口得到了一封匿名的告密信,說是國師府中藏匿了皇上通緝的要犯。
最開始,尹旭然是不相信的。但是頂不住這告密信一封接著一封。
一會兒從窗戶里飛進來,一會兒從天上掉下來,甚至辰時早飯的時候,飯吃到一半都能看見類似的紙條。
尹旭然想來,此事并不是空穴來風。于是二話不說,帶著府中的一幫衙差,不要命的去了國師府。
慕容云白也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膽大包天,一根筋的尹旭然。干脆就和尹旭然打了個賭。
若是他府中沒有尹旭然口中所通緝的要犯,尹旭然就要在他的國師府中刷馬桶三個月。若是有的話,不論是誰,他都可以讓尹旭然帶走。而且從今往后,國師府的大門隨時為尹旭然打開。
也不知是賭一口氣,還是豁了出去,尹旭然還就真答應了慕容云白的這個賭約,領著一幫衙差沖進了國師府。
按照告密信上所說的位置,尹旭然他們很快便發現了楚芷。
不知道為何,楚芷睡得特別香,即使尹旭然他們來到了她的閨房也沒能叫醒她。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原本躺在床榻至上的應該是楚芷,卻沒有想到,此刻躺在床上的女子竟然真的和畫像上通緝的女子一模一樣。
“國師還有何話要講?”尹旭然得意的扭頭看了一眼慕容云白。
慕容云白震了片刻,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不論從相貌還是深情,都已經和楚芷截然不同。可是,按理來說,應該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慕容云白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什么都不怕的尹旭然直接打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將床榻上的楚芷抬了起來,直接送到了天子的大牢之中。
天子的大牢可不是普通人都能進去的。
皇上聽說抓了那個通緝的女子,一想到自己丟失的數目眾多的中銀珠寶,便直接吩咐,不能弄死,只能不斷嚴刑拷打,直到逼問出私吞的金銀珠寶的下落。
于是乎……
把楚芷弄醒過來的便是冷水,皮鞭,各種刑具。
“你們是誰?我為什么在這里?你們為什么對我用刑!我表哥可是國師大人,你們再敢動我一下試試!”被綁縛在柱子上的楚芷,依舊十分囂張。
那幾個施刑的獄卒,什么牢犯沒見過?上至皇親國戚,下至販夫走卒,哪一個在刑法面前,要么就是自吹自擂,要么就是搞哭求饒。他們最煩的就是像楚芷這樣自吹自擂的。
頓時下手更狠了。
硬生生的打了一通鞭子之后,獄卒才怒聲開口:“你到底說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