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沉著臉,根本不帶搭理會長的。
誰叫他們欺負他的侄兒?別說不搭理他,沒有給皇上打小報告,減低煉器工會得撥款就算是好的了。
只要他愿意的話,就算是要換一個煉器工會的會長,也并不難。
一時間,會長和其他的幾位長老都不敢在觸云老的眉頭。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等云老和野九敘舊,乖巧的就像是個孩子。
寒月喬則是笑看著云老與野九相認的場景,也不忍心出言打擾。
誰知,在云老與野九簡單互認了幾句之后,小飛飛忍不住喊了起來。
“師弟,看見師兄,也不知道打招呼嗎?”
云老聞聲回頭,又再低頭,這才發現了小飛飛。然后一臉喜色的沖著小飛飛連連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師兄了,這么多年來頭,第一次找到我失散已久的侄子,實在是太激動了,才沒有顧及上旁人,還請師兄不要介意!”
“那個家伙真是你侄子啊?”小飛飛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嘴角彎起了笑意。
這個老頭拜娘親為師也就算了,連他的侄子都成了娘親的手下,這不是輩分越來越亂了嗎?
云老還不知此事,也不知旁邊站著的無雙公子,就是他的師傅寒月喬所喬裝打扮的。云老只是一個勁的訴說起沉痛的往事。
“我侄兒野九,命運實在是太苦了,雖然自小有著極高的煉器天賦,但是天妒英才,竟然讓他遭遇了滅門之災,如今野家一門只剩下我這個小侄兒還活著,我妹妹也已經生死未卜,至今還不知家傳寶劍在何處,血海深仇的兇手在何處……”
聽見云老說出野九的名字的時候,楚芷,會長和其他煉器師就已經都驚訝得找不著北了。
尤其是煉器工會的會長,他直接激動的走上前去,拉住野九的一只胳膊,瞪大雙眼問野九:“你真的就是野九?”
野九驚恐又畏怯的點頭。
這一下,工會會長差點就哭出聲來,表情竟然比云老還要激動:“原來你就是野九呀,這些年來,我每三個月都會發一張邀請函給你,我手底下的長老更是每兩個月就發一次邀請函,愣是邀請不到你來……沒想到你都在我這工會里呆了這么多日,我竟然都不知道!這簡直就是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鑲玉啊!”
能配聽聞工會會長如此溢于言表的話之后,竟然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努力掙脫了工會會長的手,又向著寒月喬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工會會長表情一僵,整個人就風化在了原地。
他著實沒有想到,傳聞中的煉器天才,竟然會如此怯生!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個性吧?
楚芷那邊的臉已經黑沉如鍋底。
說寒月喬是七星靈級煉器師也就罷了,他的手下竟然是早十年前就已經聞名于天下的天才煉器師,等級可能已經接近神級煉器師,而他手下的舅舅,竟然還是當今鑒定界的泰山北斗,云老。
這關系隨便拉出來,就沒有她再多說一個字的余地。
想來站在這里也尷尬,楚芷便怒哼了一聲,灰溜溜的離開了。
現場一片皆大歡喜的時候,野九忽然一拍腦袋,后知后覺的喊道:“聽,聽,聽見你們爭執,都差點忘了,我這幾天辛苦煉制出來的東東東東西,還沒有開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