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繁花,你剛剛說什么?”寒辰煥低沉的聲音出言質問。
“沒什么啊,我是說我養得這只小倉鼠,還在我掌心呢,就尿的我一手掌都是,簡直是沒臉沒皮,不要臉,太不要臉了!”寒繁花將手掌向眾人攤開,掌心之中果然有一只雪的倉鼠。
寒辰煥的嘴角抖了抖,原本準備大發雷霆的他,忽然沒有了動力,只能有些煩躁的沖著寒繁花揮了揮手。
“如此嚴肅的會議,你還把玩小寵!簡直就是玩物喪志,滾出去,閉門思過七日!”
“是。”
寒繁花沒有半點情緒的笑著起身,點頭之后便朝著門口大廳的方向走去,看神情似乎還有些求之不得的樣子。
如果不是寒月喬看錯了的話,她甚至看見寒繁花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沖著她若有似無的一笑,甚至還風情無限的眨了眨眼。
這家伙,真是個“妖孽”啊……
回過頭來,寒月喬也懶得和這些人糾纏,點頭就答應了:“行,就按照你們說的,只不過要立下字據,待我修行回來,就要接管整個寒王府!”
“不行,必須是要贏得家族聯賽的名次之后!”趙玉蓉態度忽然又強硬了起來。
寒月喬朝著趙玉蓉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陰冷到讓人看一眼,就感覺脊背發寒。
趙玉蓉立刻扭頭去看寒辰煥。
寒辰煥則是打哈哈的道:“此事從長計議,再從長計議!”
“哼!”寒月喬輕哼了一聲。
如此明顯的緩兵之計,如此明顯的欺負她,在場的眾人中,除了寒繁花,竟然再無一人敢出言。
寒月喬就算留在這里,也再多說無益。最后抓了一把瓜子,寒月喬便揚長而去。
看著寒月喬離開的背影,趙玉蓉忍不住得意的笑開。
“老爺子不在,總算有能治你的時候了!呵呵呵……”
然而,趙玉蓉還是將此事想得簡單了。
寒月喬才剛剛回到屋子,很快便聽見了敲門聲。
大門打開,門外站著四個氣質沉穩,年齡稍大的男人,畢恭畢敬的對著寒月喬作了個揖。
“參見大小姐!”
“少廢話,進來吧,別讓別人看見。”寒月喬一點都不吃驚,抬手招呼四人進了屋子,還神神秘秘的將門關上,速度快的就像什么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片刻之后,屋子里的圓桌上已經擺滿了蓋著手印的書信。四個男子為首的那個,對寒月喬稟告了起來:
“糧莊,酒樓,靈石采場等七處寒王府旗下的賬簿以及經手人畫押的證詞,每一份都是趙玉蓉貪污寒王府銀兩的罪證。”
“很好。”
寒月喬將這些證據都收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抹從容的笑意。
什么叫釜底抽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