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眾聽到這話一陣激動,不少人七嘴八舌已經討論起來。
“他們不就是被天凡學院長老們收的關門弟子么,據說實力不俗啊,尤其是寒天鳳盡得真傳。”
“那就難怪了,寒王府兩個高手回來了,是有可能會被翻盤。”
“……”
眾人七嘴八舌得議論起來,有些人更是炫耀自己有渠道,把寒天鳳姐弟吹噓得更是絕無僅有,聽得角落處的寒月喬連連搖頭。
就在眾人被這一消息議論熱鬧的時候,一道嗓音打破了眾人的熱鬧。
“劉先生,你說三人,這才兩人,還有一人呢?”
劉先生等的就是這句話,嘿嘿一笑,吐出三個字,“寒月喬。”
這三個字一出,現場就跟炸了鍋一樣,那議論的勁頭比聽到寒天鳳姐弟時更興奮,議論之言,不過就是把往事拿出來再說一遍。
“娘親,這里沒啥意思,走不?”寒飛飛滴流著大眼睛,對這些話他聽得早就長繭子了,這些人說話沒新意。
“走吧。”寒月喬也覺無趣,就在兩人起身準備離開之時,劉先生的下一句話讓他們止住了腳步。
“這就是老夫要說的,這韓月喬回來不算什么,參加名冊賽也不是什么。我要說的是,這寒月喬一身廢柴參加比賽,這東城最大的賭場云非樓,里面有一盤局,這寒月喬是里面最大的冷門,一賠一千。”
“這算什么啊,在帝都誰都知道寒月喬是什么貨色,肯定沒人投。”
“不不不,這你們就猜錯了,有一個人押了寒月喬。”
“誰?”
“虎威大將軍凌光宇!”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議論開了,無非都是在說凌光宇腦子不好云云。
這個消息卻讓寒月喬愣住,凌光宇壓了自己會贏?
寒飛飛聽到這消息偷笑不已,低笑道:“娘親,你說飛飛會不會就此多一個爹哩?”
寒月喬沒好氣地瞪了寒飛飛一眼,“你個小財迷,要我看誰錢多你就認誰做爹。”
“是說的啊,爹可以有無數個,娘親卻只有一個。親愛的母親大人,賺零花錢的機會來咯,去不去?”
寒飛飛笑得賊,看得寒月喬連連搖頭嘆氣,這小子性格是隨了誰啊。
“去!”
帝都的東城多為貴族走的多,不管是街面上還是店鋪,其價格都不是一般老百姓消費的起的,能逛的起的正常都是有些家底的。
“娘親,我看這里沒啥意思,東西也沒那么好,價格還又那么貴,誰會買啊。”寒飛飛來東城逛了一圈,這里沒一件東西入得了他的眼。
“冤大頭唄。”
寒月喬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她有興趣的云非樓中的這個賭局,寒王府押得最多的人是誰。
母子兩個在街上逛著,隨著路人的指引,遠遠的終于看到云非樓的招牌。兩人十來米開外,遠遠的就聽到云非樓中傳來陣陣吵雜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