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呵呵……”寒天鳳也不惱怒,只是當笑話一笑而過,看著寒月喬的目光帶著一絲譏諷,“寒飛飛說剛剛那個小姑娘是你身邊的人,我剛回王府,需要個丫鬟,這丫頭我看中了,給我吧。”
寒月喬看著寒天鳳這么理所當然地提出要求,直接笑出了聲來,“這小丫頭才三歲多,你要她做丫頭,開什么玩笑?”
“我自己的人我自會調教,就不用你操心了。這人,你給不給?”
“不給,轉身直走,不送。”寒月喬懶得跟她廢話,以為她是誰?
寒天鳳見此也不怒,似笑非笑道:“大姐這脾氣一點都沒變,還跟以前一樣。聽說你這次回來,實力增進了?”
“你想說什么?”
“寒王府名冊賽,大姐肯定知道。既然大姐不愿意把這個小丫頭想讓,不如我們就名冊賽賭上一局,如何?”
寒月喬沒想到寒天鳳一回來就來找她打賭,心中不覺有些好笑,現在的人都是怎么了,都喜歡打賭。
難道他們不知道,過度自信就是自負嗎?
想到這里,寒月喬看了一眼眼前的寒天鳳,看來作為長姐,她有必要好好教教她。
“說說你的想法。”寒月喬悠閑地坐在石椅上,撐著下巴看著學成歸來的寒天鳳。
這出去拜師就是前世留洋歸來嗎?一個個都這么跩啊!
寒天鳳也不多說廢話,她還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若非那小火彩的能力驚人,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這么一個人身上。
“既然名冊賽是為了替寒王府選出參加家族聯賽的比賽,這個賭很簡單,只要誰奪得名冊賽頭籌,誰便能獲勝。自然,這個小丫頭便歸誰所有。”
“噗嗤!”
寒月喬猶如看一個傻蛋一樣看著寒天鳳,這女人看著精明,腦子蠢得跟豬一樣。
“寒天鳳,你確定你腦子沒問題嗎?”
“你什么意思?”寒天鳳被鄙視了,面色不悅怒視著寒月喬。
“火彩的歸屬跟比賽有關系嗎?我不參加名冊賽,火彩還是我的人。如此,我又何必跟你打這個賭?不管輸贏我都不劃算。能說出這么一個賭,你是當我傻還是你本身就傻?”
寒月喬話一出口的,就聽到房內傳來哈哈大笑,這笑聲附和地剛剛好,成功地讓寒天鳳的臉色加深了一個色號。
“那你想怎么樣?”
“反正我最近也很無聊,既然你想要打賭陪你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至少要拿出些能看的東西。”寒月喬在寒天鳳身上一掃,眼底有著算計。
“不就是寶貝么,這個如何?”寒天鳳明白寒月喬的意思了,不過就是想要東西么,指尖一閃,一顆紅色的珠子在手中出現。
寒月喬只看了一眼,輕蔑一笑,高聲道:“飛飛,把你打豆豆的珠子給你姨娘抓一把。”
房內的寒飛飛一直都在關注外面的情況,但娘親突然來這么一句,卻也不明發什么什么。但是飛飛相信,娘親既然說了,那就不要懷疑。
當即寒飛飛很自覺地出來,小手捧了一把走到寒天鳳身邊,一臉疑惑道:“姨娘,你要人家玩具做什么呀?”
寒天鳳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寒飛飛手中的珠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