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幅畫像展開的聲音,寒月喬懶洋洋的轉頭過去看了一眼。
沒想到,竟然就是前兩天尹旭然拿來的她和北堂夜泫喬裝之后的畫像。
沒想到,自己收藏起來的畫像竟然還有備份!
寒月喬眼中的驚訝之色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可是這快到讓人捕捉不到的詫異,還是讓慕容云白看見了。
他忽然勾了起來嘴角,深意一笑之后,又開始低著頭,一邊喝著茶一邊慢悠悠的說話:“月喬姑娘可知道這兩幅畫像上的人是何人?”
慕容云白說話的時候,十分自信,好像已經掌握著什么如山鐵證一樣。
誰知,寒月喬不慌不忙,直言不諱地回答了他。
“知道啊!這不就是前些日子懷疑夜闖了皇宮的雌雄大盜嗎?尹旭然說我人緣廣,還給了我畫像,讓我幫著找找看呢!”
“……”
慕容云白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嘴角隱約有僵硬之意。
寒月喬心里憋笑。
以為她會矢口否認?呵呵,也把她想得太簡單了一點。
不過,慕容云白也確實不是省油的燈。
手里的那口茶水,他還是鎮定的喝了下去,放下了茶盞,就像是沒有說過要取回牛龍骨的事情一樣,嘮家常的口氣繼續誘導著。
“皇上最近發現,他的寶庫失竊了……”
“……”
聽到這個消息,寒月喬總算是沉默了片刻。
她沒想到這老皇帝還挺機警,竟然這么快就發現寶庫失竊了。而且這一次沒有派尹旭然去,而是派了這么不好惹的慕容云白來督辦此事。
看來,真的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了。
寒月喬微微沉默了片刻之后,勾唇輕輕一笑,道:“皇上的寶庫失竊了,你不去找那盜竊寶庫的人,來找我能有什么線索不成?”
慕容云白聞言,這才輕輕地抬起頭來,直直地盯著寒月喬,森森一笑道:“盜竊寶庫,嫌疑最大的就是一對雌雄大盜,據我的探子匯報,你和那個暫住寒王府的男子在雌雄大盜出現的那天也出過一次寒王府,而你們出府的時間,正是和這雌雄大盜出沒皇宮的時間吻合……”
寒月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時間吻合就是賊啊?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雖然……那寶庫的東西確實就是她做的。
心底發虛,臉上依舊十分鎮定的寒月喬,忽然起身,對著慕容云白一拱手。
“原來國師大人也是來托付小女子幫忙抓住這對雌雄大盜的啊……”
“……”
慕容云白眉角狠狠一抖。
還從未見過像寒月喬這樣會裝瘋賣傻的女子。
他也失了耐心,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對著寒月喬冷冷一笑。
“給你七天時間考慮,要是不拿出牛龍骨,這畫像上的人,我必定會讓他們在午時三刻的時間,出現在午門的廣場……”
言罷,慕容云白重重地放下了茶盞,猛地起身。將那袖子一揮,江星和江月手中展示的那兩幅畫像立刻自動收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