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這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可是也不關那畫像什么事情啊!”
尹旭然不贊同地搖著頭道:“你不知道,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關鍵是皇上的人在那邪靈之首的牙齒上發現了一絲血跡!”
咯噔!
寒月喬聽見這句話,心頭終于發沉了。
她當然不會忘記,在那天晚上,北堂夜泫和邪靈之首打斗了一番之后,胳膊上被邪靈之首所傷。沒想到,那些御醫竟然能觀察的如此仔細,連那么一點細微的血跡都發現了……
“然后呢?”寒月喬竟然表現的像一個八卦女子的樣子,自然地追問。
“后來皇上結合了三皇子的話,就私底下派了我來追查此事了!”尹旭然臉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畢竟在他看來,這一切幾乎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首先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竟然有人能通過皇宮的守衛和防護罩潛入皇宮之中。
更加不可能的事情是,竟然有人先去給三皇子下毒,后去西宮偷窺皇上。
這樣的人,不是膽子大,就是瘋子!
尹旭然說出了自己的見解之后,寒月喬是哭笑不得。偷眼去瞧了瞧北堂夜泫那邊。
他依舊面色如常,只是突然開始喝起了旁邊桌子上降火的茶水,而且還一口接著一口。
寒月喬知道尹旭然敢說他是瘋子,肯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當下便加快了詢問的速度,想問完了來龍去脈,好趕緊把這家伙送走。
“那現在皇上算是正式通緝這二人嗎?”
“并不是,這畫像只是在少數幾個人手中,我也是少數中的一個被派去追查此事的!對外,皇上還是宣稱三皇子陰郁成疾,所以暫時閉門謝客,關在殿內修養,至于皇上那件事,表面說那邪靈之獸被火勢驚擾,所以才大鬧了一番。”
微微一頓,尹旭然繼續問寒月喬道:“我知道寒姑娘見多識廣,上次那個殺手閣那么隱蔽的信箋都能截獲,說不定也能找到這二人,所以特地來這里問問姑娘,這兩人,姑娘認識否?”
寒月喬一本正經地拿起了畫像,又仔細地看了一遍。
“不認識。”
“哦……”尹旭然略有些失望。
寒月喬又轉頭看向北堂夜泫,問:“這畫像上的兩人,你認識嗎?”
北堂夜泫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喝著茶的動作微微停頓了片刻。然后就用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悅的嗓音回答了寒月喬。
“不認識。”
聽見北堂夜泫的話,尹旭然那才剛剛燃氣的希望,再次破滅。整個人都無精打采了起來。
寒月喬不忍,就將那兩張畫像收了起來,笑著對尹旭然道:“這樣吧,這兩張畫像我留著,回頭問問我身邊的人有沒有見過。”
尹旭然聞言,立刻感激涕零地起身沖著寒月喬拱手作揖。笑著道謝了一番才轉身準備離開。
只是在走到了寒王府門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回頭來對北堂夜泫規勸了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