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中毒的情況下,大家都炸開了鍋,甚至有的人以為寒秋雪已經被玷污了才出現的這一幕。
接下來,那七個下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看見這一幕的人在,那么關于寒秋霜的謠言就不會停止,這也就是她自作自受的報應了。
寒月喬哼了哼,在院子里還手忙腳亂的時候,已經起身和江老一起悄然離開。
月下彌漫薄霧,冷風徐徐吹過發間。寒月喬意興闌珊的路過院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院子里的石桌前,白色長衫的北堂夜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袍,目光柔和的看著一旁趴在石桌上熟睡的小飛飛。小飛飛的身上還蓋著北堂夜泫精致的玄色長袍。
難道今天是北堂夜泫陪著小飛飛從晌午玩到現在?這也太有愛了……
寒月喬有些不可思議得盯著北堂夜泫。
她的目光似乎太直白,竟然被北堂夜泫發現了。
那柔和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肅色的看著寒月喬,幽幽的道:“有空忙東忙西,不如多陪陪你的兒子,他比你想象的更喜歡你。”
“我要怎么養兒子用不著你管,你又不是孩子他爹……”
話一出口,寒月喬就感覺自己說的話好像有點過,下面的話也就說不下去了。
偷眼去瞧了瞧北堂夜泫,北堂夜泫也是被寒月喬的這句話頂得一陣無言,什么也沒說就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背影看起來雖然依舊偉岸,卻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其中有點蕭瑟落寞的意味。
回過頭,寒月喬看著石桌上趴著睡著的小飛飛。
他那紅撲撲的小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就像是吃了蜂蜜似的,笑的甜甜的。要是平常,他都只有在自己陪著的時候才能安心入睡,才能露出這樣甜甜的笑容。今天竟然是在北堂夜泫的身邊睡著的。
寒月喬想了想,心頭莫名有點酸。
“你這小子還是黏人,娘親不在,就連陌生男人都黏著不放了,有沒有點出息啊……”
寒月喬口中嗔怪,手上還是十分溫柔的將小飛飛打橫抱起,回到了屋子里。
這一夜,寒月喬抱著小飛飛睡得十分安靜,也十分踏實。
翌日的凌晨,陽光才剛剛灑向地面,江老便來到了她的院子中,跟她賣起了關子。
“盟主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您想先聽哪一個?”
“先聽壞消息。”寒月喬打了個哈欠。
“雖然已經知道老爺子種的毒是源于什么,卻比我想象的要難解的多,一時半會兒很難煉制出解藥……實際上,沒有個三年五載是沒有辦法試驗出來解藥了。”江老愁眉不展地道。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潑得寒月喬睡意全無。她很快黑下臉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江老。
“那你說的好消息是什么呢?”
一提到這個,江老總算神彩飛揚了起來。
“盟主,已經研究出來一種暫時克制毒藥發作的藥丸,可以保證老爺子三年內不會有事。”
“快把藥給我爺爺送去!”寒月喬急聲吩咐,“然后給我滾回來要房,加緊時間研制解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