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房那邊才會在他們的東西上貼上這個金字,難道說這個藥瓶子是大房那邊的?”
“盟主果然聰明!一眼就看明白了!”江老笑著點頭。“剩下這個瓷瓶就只是老夫用來裝毒藥的,里面現在裝著的就是小飛飛所中的母毒。”
聽到江老的話,寒月喬忍不住心頭一緊,眉頭緊皺了起來。接下來,只等江老揭開這毒丸的最后一層面紗。
就見江老將兩個瓷瓶在寒月喬的面前挨個打開,將里面的藥丸倒在了寒月喬桌子旁邊的盤子中。
嘩啦啦!
左邊瓷瓶里倒出來的毒丸和右邊瓷瓶倒出來的毒丸不論大小,顏色,形狀,氣味竟然都一模一樣。
“啪!”
寒月喬猛得一拍桌子,整個人怒聲而起。
“果然是那些人搗的鬼!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看在爺爺的面子上,不去跟她義子的大房兒女計較,結果她們反倒算計到我的頭上!若是沖著我來也就罷了,竟然沖著我兒去了,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盟主,消消氣!眼下正是他們家族大會之時,若是弄出什么大舉動,必定會你的掌權計劃再次耽擱下來。”江老耐心的勸阻。
寒月喬才管不得那么多。
動我兒子,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小飛飛就是她的逆鱗!
寒月喬的目光中,迸射出一道駭人的寒光,隨后便江江老召喚到了跟前,對著江老的耳邊低語了片刻。
江老聽的眼睛發亮,不斷的點頭。然后沖著寒月喬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才興奮的轉身離去。
于此同時,已經有一個晚上沒有見到寒月喬的小飛飛,就像尋著花蜜的蝴蝶,挨個房間的找起寒月喬的蹤影。
還沒有找到寒月喬,就先發現了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此刻正坐在屋中,一邊的衣袖已經扒了下來,露出了光潔的胳膊,上面除了一絲微微的紅痕,根本看不出來之前是一道皮開肉綻的傷口。
云天已經快要把眼睛貼在了那胳膊上,還是看不出什么明顯的傷口。即使如此,他還是一臉心疼的念叨。
“每次只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尊上總碰不上什么好事!上次的時候為了救那個女人的兒子,尊上耗費了不少真元,這次又是因為那個女人,才讓尊上受了傷!如果讓上面知道我沒有保護好尊上,恐怕回去之后也要小命不保了……”
在云天念念叨叨的聲音之中,北堂夜泫將那衣袖又重新整合了回去。
無言的起身,直奔了門口。
“你怎么在這里?”北堂夜泫蹲下來,直視著門口小飛飛的眼睛。
小飛飛已經聽見了云天說的話,可是他才不覺得是他和娘親連累了冥叔叔。
在他小小的字典里有一句話,叫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他先是頑劣的沖著云天做了個鬼臉,然后直接拉著北堂夜泫跑出了屋子。
“冥叔叔,帶我去找娘親!這次娘親回來,還沒有說到底有沒有給小昭報仇呢!從前娘親回來都會跟我講的,這次我也要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