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尋著床底下躲的時候,肩膀忽然一緊,整個人就開始向上飛。待穩定下來,就發現是北堂夜泫拽著她飛到了房梁之上。
也是,要是把北堂夜泫這樣清高的人拽去床底下去躲著,可能事后會被他殺人滅口吧?
寒月喬正幻想著北堂夜泫被迫無奈的藏在床底之后的窘迫樣子,忍不住偷偷樂著。那邊的靠著墻的書架便已經連著那堵墻整個轉動了半圈,露出了墻后的密道。
想不到西宮之中竟然有一條密道!
寒月喬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那條密道,心中盤算著那條密道里面究竟藏著多少金銀財寶,或者這條密道,根本就是通往一條藏寶之路的?
正遐想連篇的寒月喬,沒想到她眼中的寶庫路口人影一晃,就走出了兩個辣眼睛的人來。
劉妃和皇上!
她們二人笑顏款款的從密道中緩步而出,兩人都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的褻衣,褻衣還沒有完全合上,隨著走路的姿勢幾乎要春光乍泄。可兩人卻還心無旁騖,自然的笑鬧著,恨不得就在路上把對方吃了。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床榻旁邊,已經年過中旬的皇上,立刻一個猛虎吃食,將身段妖嬈的劉飛直接撲倒在了窗榻上。
兩個人發出了一陣男歡女愛的聲音。
寒月喬從來沒有這么想自插雙眼過。
什么時候來不好,偏趕在他們閨房之樂的時候來。就算閨房之樂也沒有什么,偏偏樂的是那個三皇子的娘,王大人的妹妹,同時也是那個王若雪的小姨。
想來,這個柳妃簡直就是和自己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恨,只要是她的親戚就處處都和自己過不去。這其中當然少不了她的慫恿和鼓動。
既然如此,那就也不能讓她好過!
俗話說得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今天正好就是個好日子,必須好好的禮尚往來一番。
寒月喬想著,就已經伸手進自己的衣兜里摸索。
余光瞥見北堂夜泫抬起手來,似乎又準備像對付那些侍衛一樣,迷魂了事。寒月喬立刻伸手壓著北堂夜泫的那只手。
北堂夜泫轉過頭來看著寒月喬,嘴唇并沒有開合,卻有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寒月喬的腦海。
“不是要來找屬于你爺爺的東西嗎?還要繼續玩多久?”
“磨刀不誤砍柴工!”
寒月喬如此回答,聲音卻無法像北堂夜泫那樣只通過腦海直接傳入,于是便發出了點細微的聲響。
幸虧正在房事中的皇上和劉妃太過投入,聽得不是很真切,只是疑惑的暫停了下來。
“愛妃,你剛剛可聽見了什么聲音?”
“是像有點什么聲音,可是所有的侍衛都已經被安排在了外墻,應該不會有人打擾才對……”
“莫非是密道之中進了老鼠?”
“應該不會呀……那個地方沒吃沒喝,哪有什么東西養那些畜牲?”
“……”
兩人三言兩語的說了說,便繼續肆無忌憚的卿卿我我了起來。那火熱的場面,將寬大的床榻都震得晃來晃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