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覺得我在非禮你啊?之前你還拉我的胳膊,捂住我的嘴呢!就算是禮尚往來的話,我這也算是輕的了。”寒月喬沖著北堂夜泫翻了個白眼。
看到這個狀態的寒月喬,北堂夜泫才恢復了正常。
扭頭看向了那些侍衛們聚集的地方,猛地一個跨步。
寒月喬被北堂夜泫牽扯著,也同樣向前跨了一步。
“喂喂喂,是不是天黑了你看不清,前面可是墻啊,不要把我拉過去!”
寒月喬的勸阻還沒說完,就感覺那堵厚重而高大的墻已經近在咫尺。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撞個眼冒金卻只聽耳邊傳來一陣閉塞的轟鳴聲。
“嗡!”
聲音震耳的同時,眼前也是一片黑漆漆的。只能感受到北堂夜泫緊抓著自己的那只手,像是黏在了掌心,怎么也松不開似的。
這一刻,寒月喬心頭莫名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哪怕現在聽不見,看不見。她也相信自己在北堂夜泫的帶領下一定會平安無事。
果然!
僅僅是摸黑了片刻的功夫,寒月喬的眼前再次豁然開朗。明晃晃的三皇子寢宮已經就在眼前。
難道北堂夜泫剛剛用的是穿墻術?
在滄瀾帝國之中,除了煉丹師極為稀有之外,還有一種就是術師。這種人精通各種術法,陣法,甚至是已經失傳的術法和陣法,行蹤古怪而隱秘,是各個國家爭搶不到的稀缺人才。
難道北堂夜泫就是術法師?
寒月喬重新開始打量起北堂夜泫,可是才看一會兒,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以北堂夜泫的財力,物力,權勢,恐怕不只是術法師這么簡單啊……
“你還要不要去找三皇子為你的婢女報仇了?”北堂夜泫見寒月喬遲遲不動,終于開口問她。
寒月喬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也肅然凝重了許多。
是的!她還要為小昭報仇!
到現在為止,小昭的尸體還放在山洞之中。殺她的兇手雖然已經抵命了,但是始作俑者也絕對不能放過。
目光一轉,寒月喬看向了那還亮著燭火的寢宮。
這三皇子當年與自己訂婚之后,百般嫌棄。后來還與她的一個妹妹越走越近。結果到頭來,聲名狼藉的卻是寒月喬這個苦主。
呵呵,這件事恐怕也不是簡單的一件事。
寒月喬想要知道這件事的答案,就絕對不能讓三皇子死了。但是,半死不活還是可以的。
想罷,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兩人便悄無聲息地從偏廳走了進去。
現在的他們,有幕絲妖的易容,已經完全看不出他們的本來面目。完全可以明目張膽地走進去,不必遮掩著臉或身形。
可是……
“叮叮當當!”
“嘻嘻嘻哈哈哈……”
絲竹管樂和女子的調笑聲不絕于耳。
才剛剛走進三皇子寢宮的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就發現,這個已經不能人道的三皇子,竟然在寢宮內弄了一堆歌姬舞姬的供他取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