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年紀小小,還沒有自己膝蓋高的小飛飛,可以如此鎮定甚至自豪的說出這句話,莫名的有一陣心酸。
“你好好陪著阿七休養身體就可以了,明清回來會帶給你好消息的。”寒月喬還是堅定的把小飛飛推到了江老的身邊。
再轉身,北堂夜泫竟然已經快走出院門口了。
真是可惡啊,連等等她都不愿意,白長了一張那么好看的臉!
寒月喬一邊在心里念念叨叨,一邊馬不停蹄的跟著北堂夜泫的寶馬后面,須臾就來到了城郊外的一座荒山上。
不得不說。北堂夜泫的人考慮的很周全,竟然把兇手藏在了荒山上的一個隱蔽的山洞中。
隨著他們的深入,就看見一個身穿著金色鎧甲的佩刀侍衛迎向了北堂夜泫:“恭候尊上大駕,您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聽見這人說的話,北堂夜泫還沒有表示,寒月喬就已經先一步跨進了這個山洞的深處。一進去就看見那山洞之中,有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被五花大綁的吊在了半空之中。
這男人在被制服之前可能和那個金甲佩刀侍衛狠狠地搏斗過一番,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再加上懸空吊掛,已經有些氣喘吁吁。
體力不支得就像要隨時暈倒過去的樣子。
可……
這男子一看見寒月喬,立刻睜大了眼睛,還驚恐得臉色發白。
明顯他是認得我的……
寒月喬冷冷一笑之后,仰頭對那個男子問:“為什么殺害我的婢女?”
男子知道自己會被抓來這里就已經是證據確鑿。眼下再辯駁什么都沒有,就干脆直接地對寒月喬說:“廢話少說,人是我殺的,而且是我虐殺的,你也殺了我,一命抵一命吧!我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聽見男子這句話,寒月喬的眼中立刻閃過一抹冷狠的光芒。
“死是必然的,只是要怎么死,就由不得你了。”寒月喬說到這里,哼笑了一聲,就開始從他的空間戒指里面往外掏工具。
皮鞭、烙鐵,爐火架,鐵鉤,夾板……
僅僅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寒月喬就從她的空間戒指里變戲法一樣的搬出了二十多件大大小小的刑具,每件刑具拿出來之前,寒月喬還故意在兇手的面前為刑具詳細的介紹了一番用途和效果。
說了一件刑具的用途,就開始用一件刑具。
首先上的就是烙鐵!
尋常人用這燒紅的烙鐵來懲罰犯人的時候,都喜歡往前胸后背,甚至是臉上放。可是寒月喬與眾不同。
她把犯人的褲子一把抓了下來,對著下半部分的某處就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兇手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凄厲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山洞里。已經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而且還沒有叫多久,就因為劇痛過度直接昏了過去。
北堂夜泫和他的屬下們看見都禁不住微微一震。
這個女人,好狠!
感覺到周圍傳來許多異樣的目光,寒月喬也沒好氣的握住那根還通紅的烙鐵,轉身吼道:“看什么看,是不是你們也想試試?”
那個金甲侍衛立刻畏懼的向后縮了一步。
北堂夜泫則是直接怒哼了一聲,顯然不喜歡寒月喬如此造次的說話。
寒月喬也懶得理他,找來一盆冷水,就朝著那個兇手的臉上潑了下去。
“啊!”兇手慘叫一聲,再次醒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