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堂夜泫沒說話,很干脆的就松手了。
“哼!就知道你是這樣不負責任的人。”寒月喬得了自由,還故意補充了一句損北堂夜泫的話。
一時間,北堂夜泫都開始懷疑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
寒月喬嘴上贏了之后,心里也奇怪。
北堂夜泫搬來的這兩三天,原本一直是在一個院子的兩個屋里各行其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怎么忽然闖進了她的屋子里來。
“究竟是什么風把你吹來的?”
“你兒子的風。”北堂夜泫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回答,話語中透著一絲埋怨。
寒月喬一聽就樂了。
還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如此我行我素的北堂夜泫,竟然能被兒子呼來喚去!簡直就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哈哈哈哈……我兒子喊你過來做什么?”寒月喬終于展顏。
比起之前那陰郁而警覺的神情,笑起來的寒月喬仿佛天生就有一種魔力,能夠讓人莫名其妙的被感染。
北堂夜泫也不例外。
看見寒月喬的笑容,北堂夜泫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平和的說:“你兒子擔心你,讓我過來幫你治療心病。”
“心病?!”寒月喬嘴角抽了抽。
真是好心辦壞事的兒子,找誰來治她心病不好,偏偏要找這么一個添堵的北堂夜泫。不追到北堂夜泫是她的克星嗎?
寒月喬想要快些將北堂夜泫打發走,故意說了一個難題:“我的心病就是我的丫鬟失蹤了!你能幫我找到嗎?”
北堂夜泫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個婢女也值得你如此低沉?”
“婢女怎么了?”寒月喬眉頭緊皺,氣勢釋放出來,“伺候你的時候就要人家忙前忙后,不需要人家的時候,就死活不論了?”
寒月喬的觀點,北堂夜泫未置可否。
只是默默的聽完了寒月喬的牢騷,便轉身走了出去。
哼!也不過只是個看客罷了。
寒月喬在心中鄙夷了一句,然后繼續等著天聽的消息。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像天聽保證的那樣,兩個時辰之內找到殺害小昭的兇手。只是這兩個時辰的時間太漫長,她實在是坐立難安。
小飛飛看見北堂夜泫急沖沖的從娘親的屋子里的走了出來,又一言不發的出了寒王府,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娘親的表情依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不由得有些失望。
看來這個北堂夜泫也不是萬能的啊……
然而……
僅僅是一個時辰,北堂夜泫就去而復返。只是這次,他的身后還跟著云天。云天的背上還扛了一個黑色的包袱。
包袱一動一動的,里面還發出嗚嗚的掙扎聲。似乎是抓了一個人。
小飛飛就守在娘親的門口,看見如此去而復返的北堂夜泫,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知道,北堂夜泫一定是去給娘親辦了一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