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臥房沒有看見北堂夜泫,書房也沒有看見北堂夜泫,廚房也沒有看見北堂夜泫。直到小飛飛找到了阿七住著的的獸棚,才看見了一臉疲憊的北堂夜泫。
陽光灑在半敞開的獸棚內,散發出淡淡的甘草氣息。最里面的地方,趴著身子龐大的七彩麒麟獸。才剛剛治療完,七彩麒麟獸臉上都是滿足而舒服的表情,愜意的趴著睡大覺。
北堂夜泫則是依靠在七彩麒麟手旁邊的柱子旁,一只腿直著,一只腿弓著。修長的胳膊搭在了弓著的腿上,渾身都是一種極為疲憊慵懶的姿態。身子底下就是普通獸棚里放置的干草,一片雜亂的干草,與北堂夜泫千塵不染,一絲不茍的形象十分違和。
一直十分注意形象的北堂夜泫到底是有多疲憊,才會不管不顧成這樣……
小飛飛開始擔心,之前還好好的北堂夜泫,怎么現在突然之間變得如此憔悴。
小飛飛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可是用腳趾頭也想得到,跟冥叔叔費心救治過自己和阿七有關系。
見北堂夜泫依靠在獸棚的柱子下,疲憊的合著眼睛,靜靜的小憩。小飛飛都已經不忍心再打擾北堂夜泫。
連身子都沒轉,小飛飛就原路貓手貓腳的準備退出獸棚。
才走了不到一步,原本閉著眼睛的北堂夜泫忽然開口說話了。
“來都來了,都不說點什么再走嗎?”低啞的聲音,慵懶而疲憊。可聲音里透著的威儀和震懾力還是無人能比。
小飛飛就像被點了穴一樣,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抬起頭來,沖著北堂夜泫尷尬的笑了笑道:“其實也沒有什么想說的,只是有件小事,想要拜托冥叔叔出馬。”
聽見小飛飛的話,原本動都懶得動一下的北堂夜泫,忽然幽幽的睜開了眼睛。表情竟然有一絲鄭重。
“什么事?”
“冥叔叔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是因為小飛飛看冥叔叔幫我和小七治療的時候如此得心應手,就想要冥叔叔順邊幫我娘親也治療一下!嘿嘿嘿嘿……”小飛飛搓著手,訕訕的笑著。
北堂夜泫眉頭微微一皺,眼中有擔憂一閃而過。
他直起身子,微微傾向了小飛飛的方向。連他都沒有注意。
“你娘親也病了?什么病?”
“嘿嘿嘿嘿……可能是心病!”小飛飛半開玩笑的道。
聞言,北堂夜泫又倚靠回獸棚的柱子上,重新閉上了眼睛,似乎以為小飛飛故意在開玩笑,已經懶得再搭理小飛飛了。
小飛飛見狀,急忙解釋:“我娘親是真的不開心,就算聽見我連升兩級也沒有高興起來!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是真的在替我娘親著急啊!”
小飛飛說話的時候跺了跺腳,北堂夜泫才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目光里透著一絲好奇。
“你娘親這么彪悍的女人,不讓別人不開心就不錯了,還能有什么事情讓她不開心?”北堂夜泫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問小飛飛。
小飛飛翻了個白眼,十分維護娘親:“我娘親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別人不開心!每次都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罷了!而這次的事情,娘親的樣子根本不打算告訴我,我就是因為問不出來,才著急來找你幫忙的,到底幫不幫?”
說到這里,小飛飛已經下了最后通牒。似乎是不是朋友,就看北堂夜泫最后一句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