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難道真的是故意的?
尹旭然早就被北堂夜泫折騰的沒了脾氣,疲憊不堪的轉頭看著寒月喬:“我聽這人的口氣,應該不是小飛飛的親爹,那么一個陌生男人還是不應該和未出閣的姑娘同住一屋,若是這位公子沒有住處落腳的話,在下的府上倒是有許多客房,可以讓這位公子移駕過去!”
寒月喬剛想要點頭,北堂夜泫再次斬釘截鐵的打斷:“飛飛,我們該回屋治療了。”
飛飛嘴里還含著一顆沒有吞下去的糖葫蘆,那甜蜜的味道甜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幾乎沒有猶豫的就點頭,從他娘親的懷中掙扎了出來,沖到了北堂夜泫的身邊。
北堂夜泫二話沒說,牽著小飛飛就往后院走。
途徑寒月喬的身邊的身后,北堂夜泫忽然放緩了腳步。微微傾身,在寒月喬的耳畔低語。
“想要治好小飛飛,最好不要再讓我看見這些閑雜人等出現在這里。”
“你,你威脅我?”寒月喬咬牙切齒地瞪著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沒回話,只是低低一笑,直起身子繼續帶著小飛飛離開了。
趙玉蓉,寒月喬和尹旭然他們還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趙玉蓉原本還想撮合寒月喬和尹旭然,讓寒月喬早點嫁出去也好讓她少了一顆眼中釘。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半路殺出程咬金,看尹旭然現在的表情,此事多半要黃了,她就也興致缺缺。伸手拍了拍嘴巴,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女大不由娘,你們就自個慢慢商量吧,我還要去忙些家事,就不摻合你們的事情了。”趙玉蓉說完,徑直走開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寒月喬和尹旭然他們。
寒月喬終于靜下心來,慢慢的向尹旭然解釋:“你不要誤會,他是小飛飛的大夫,只有他知道如何醫治小飛飛,如此才將他留在了寒王府中,帶小飛飛的傷勢痊愈,他自然就會走了,不過,你最好還是快點離開。”
聽見寒月喬的解釋,尹旭然的臉色好了一些。可是聽見寒月喬下逐客令,便也沒有心情再提什么生辰八字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他走了之后再來府上叨擾吧!”尹旭然拱手,幸幸然的告辭。
跟隨尹旭然而來的仆人,一臉苦逼的將那箱子又重新用繩子綁好,提了回去。
等到這路人馬走了,買了茶葉回來的云天才剛剛回來。
發現院子里只剩下了寒月喬一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家尊上呢?”
“去給小飛飛診治了。”
寒月喬說完給了云天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沒好氣的道:“有空應該帶你家尊上去看看大夫,最近他肯定病的不輕。”
云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贊同地點點頭。
“這倒是個好的建議,尊上最近確實十分反常,從前不愛做的事情現在都做了,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迷魂藥……”
云天說著說著抬起頭來看著寒月喬,那眼神好像寒月喬就是她口中說的迷魂藥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