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平地忽然刮起一陣勁風,飛沙走石之際,旁人都只是迷了眼睛,或者是搖搖不穩。只有那肇事五個小孩的爹娘,莫名其妙的慘叫一聲,就從原地飛了起來,遠遠的拋在了離這攤位數十米之外的地方,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小孩們看見他們的爹娘摔的慘叫連連,都嚇得面無人色,哭著就跑了過去。哪里還顧得上罵人和丟石子?
看著這一幕,寒月喬微微一笑。
子不教父之過,她只是略施小計,讓他們接受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
可是即使如此,小飛飛的臉色依舊不好,至始至終都低著頭不說話,心情低落至極的樣子。
雕刻的小伙將寒月喬雕刻好了,卻沒有立刻動手去雕刻小飛飛的雕像,而是為難的看了寒月喬一眼,小聲道:“能不能讓小公子抬起頭來一會兒?這個樣子我實在是不好下手……”
聞言,寒月喬微微一愣。
是啊,這雕刻技術相當于現代的照相。不抬頭,不露個笑臉,人家怎么刻?就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呀。
寒月喬只能蹲下身子,開始想著如何能讓小飛飛的心情好起來。
“抬起頭來,笑一笑,娘親回去給你五十兩銀子好不好?”
“……”
小飛飛頭也沒抬,也沒說話,就像沉浸在一個深淵中,一眼都看不見底的那種深淵。
寒月喬想拉小飛飛直接走了算了,可是小飛飛又不肯挪步。
寒月喬只好再試著逗他。
然而,沒想到這一次小飛飛生氣不同以往,不論是拿銀子還是美食,竟然都不能博君一笑。整個攤位的百姓都在看著他們母子,小伙子還左手拿著雕刻刀,右手拿著木像原型,一瞬不瞬的盯著小飛飛。氣氛緊張而詭異。
竟然搞不定小飛飛了……
寒月喬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這個時候,寒月喬的身后忽然有一道輕風劃過,余光就看見身旁多了一人。
北堂夜泫?
寒月喬不知道北堂夜泫是巧合還是故意跟蹤,才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但是他的出現,直接就讓那些百姓們忘記了探究他們母子的秘密,只發出連連的感慨。
“哇,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說是整個滄瀾帝國的第一美男子也不為過呀!”
“是啊,是啊,而且你們看他的穿著打扮,名貴之中又透著貴族的氣息!身份也一定非比尋常……”
“這個男人是誰呀?為什么會來這里啊?”
“……”
人們好奇的議論,讓北堂夜泫立刻成為了現場的焦點。
小飛飛和寒月喬也齊齊盯著北堂夜泫。
就在這個時候,北堂夜泫扭頭對著拿著刻刀的小伙道:“把我刻上。”
“您是……”旁邊的老板欲言又止。
最后老板只是將目光看向一旁寫著“雕刻全家,五兩銀子”的牌子,示意北堂夜泫知道他們的規矩。
誰知,北堂夜泫竟然對著老板理直氣壯的道:“算這家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