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臉色一變,眉頭緊鎖了起來。
不愧是有封印的秘籍,修煉起來,確實要比一般的秘籍難得多了。
要是尋常的人,遇到了修煉的瓶頸。必定會想法設法也要突破。可是寒月喬不是。她并不急于一時。
發現瓶頸之后,寒月喬干脆停了下來。將功法秘籍收回到了空間戒指之中。起身就準備離開這里。
只是,寒月喬才剛剛起身,就感覺到身后似乎有一陣微不可聞的異動,若有似無。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寒月喬瞇了瞇眼睛,在風馳電掣之間就朝著那似乎有異動的方向飛去了一道凌厲的指風。
咻!
勁氣破空而去,所過之處劃出了一道金黃色的軌跡,所有遇到這道軌跡的東西都應聲裂開。
枝葉斷了好幾處,直到勁氣落到了對面的那棵大樹上的時候,忽然失去了勁頭,就這么詭異地銷聲匿跡。
有高手接下了自己的那一道氣勁?
寒月喬向著那詭異的方向看去,依舊沒有能看見什么異常。只是在她的注視下,那安靜的樹杈上才緩緩顯出了一道人影。
竟然還是穿著一身白衣服的人!誰這么囂張?做這種偷窺的事情還穿的這么張揚?
寒月喬正預飛身過去看個仔細,那人就已經先開口了。
“可惜了一身好天賦,竟然這么不努力。”北堂夜泫的聲音不疾不徐,聽不出任何威脅,只不過是對寒月喬有些不滿而已。
“呵呵……原來是你在這里偷窺人家啊?”寒月喬諷刺了一句,就理直氣壯地回答。“天冷,凍病了可不好,改天再練也是一樣的。”
北堂夜泫聽了寒月喬的話,臉上看不清是何種表情。只是在那明亮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生動,最后竟然發出了一聲抑制不住的低笑。
“恐怕你是害怕走火入魔,小飛飛會沒人照顧吧?”
寒月喬心底一震,臉上還是佯裝做云淡風輕,毫不在乎的樣子。
“要你多管閑事。”
“若你不是小飛飛的娘親,這件事也確實是與我不相干了,但是現在小飛飛要治療,就必須心情和身體都保持在一個很好的狀態,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的治療也會大打折扣,到時候還要憑白被你冤枉是庸醫。”北堂夜泫有理有據地說著,臉不紅氣不喘。
“我需要你的照顧?”寒月喬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北堂夜泫未置可否的遠遠看著寒月喬,沒有多說一句話,卻可以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這表情,這態度,讓寒月喬簡直忍不住暴走!
“我就給你看看,我是怎么一個人突破瓶頸的!”
放出狠話之后,寒月喬便猛地提起內氣,以罡氣護體,極力沖撞著自己的丹田。
“轟!”
原本瘀滯的靈力在她的強行沖刷下,陡然又通暢了起來。只是她身上的每一條血管,經絡都在暴漲。痛苦是不必言喻的。
寒月喬只能緊咬著唇瓣,忍著。硬是一個字沒有說。倔強的樣子,令人看一眼的覺得心顫。
北堂夜泫見狀,也驀然怔了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