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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放他進來的!”小飛飛回答。
“你怎么可以……”寒月喬原本氣鼓鼓地低頭,準備說教一番小飛飛。
沒想到,小飛飛抬起手,手中放著一張一千兩銀子面額的銀票,臉上還笑瞇瞇地。
“你怎么可以這么……聰明?”寒月喬嬉笑顏開了起來。
伸手就從小飛飛的手中把那一千兩銀子的銀票接了過來。然后沖著北堂夜泫的方向點了點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不錯,不錯,能治病,還給房租!這樣的人,再來幾個都不嫌多啊……哈哈哈哈……”
“娘親慢走!”
小飛飛鞠了一躬,起身看著回屋去的娘親的背影,忽然抬手,又從袖子里抽出了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小臉上也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不錯,我也賺了一筆!”
說完,小飛飛將那一千兩銀票又塞回到了褲子里,笑嘻嘻地回屋了。
在隔壁屋子里舞劍的北堂夜泫,余光忽然朝著小飛飛他們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莫名勾起了一道意味不明地笑意。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云天這個時候走來,搖頭晃腦地嘆著氣。
北堂夜泫收起劍,看了云天一眼問:“想說什么直接說,不然留著嘴巴也沒用。”
云天的了機會,立刻開始滔滔不絕:“尊上啊,這個寒月喬雖然長得美若天仙,可是性格那真的是太潑辣了,不太適合您啊,何況她還帶著一個孩子,哪怕是您喜歡那個孩子,也不能愛屋及烏地連他娘也……”
云天才說了幾句,北堂夜泫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云天說的正來勁,沒注意看,口中還在滔滔不絕:“尊上您要是想要女人,什么溫柔似水的,冷若冰霜的,要多少都有,何必這么辛苦的在這么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住著,多耽誤……”
說話的功夫,云天已經圍著桌子走了一圈。正好撞見了北堂夜泫那張陰云密布的臉,立刻嚇的他噤聲不說,還扭頭過去看著外面的天空。
“尊上,我覺得這寒王府挺好的!您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我一定把其他的事情都替您處理好,讓您可以沒有后顧之憂!”
“滾!”北堂夜泫低沉地發出了一聲呵斥。
云天如得大赦一樣,立刻一溜煙的跑沒了影。
時間過得飛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夜晚。
鬧騰了一天的寒王府,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靜下來。不少眼睛還在寒月喬的宅院周圍偷窺著。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往日里寒月喬聽之任之,就當沒看見。也懶得理會這些被派來偷窺的眼線。北堂夜泫的侍衛們可不允許尊上下榻的地方有別的異樣。
僅僅是在那些眼線來到后的一盞茶功夫里,就聽見草叢里傳來了“嘭嘭嘭!”地擊打聲。緊跟著就看見一道道人影從草叢里直接飛了出去。
好幾個人,就像垃圾一樣地被云天和他的手下們托著丟到了寒王府的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