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賢捂著火辣辣發疼的臉,扭頭向四下里叫囂。
“剛剛誰打的老子,有本事站出來說話!怎么?敢動手,不敢出來了?沒種!有本事出來呀!”
賈有賢越是叫囂,周圍的女子越是笑的開心。他們三三兩兩的笑話他。
“呵呵……這人真是好笑,誰打的他都沒有看清,難道眼睛有問題?”
“哈哈哈!這種人活該挨打,我也早就想打他了!”
“就是啊,到處調戲良家婦女,不知道有多少女子都被他禍害了!這次祈思節,他就不應該來!”
“……”
辛蕊也開心的拉著寒月喬:“看見沒有?這就叫做報應!到處沾花惹草,總會有人看不慣他的!”
“沒錯,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寒月喬微微點頭,笑著。
就讓辛蕊蒙在鼓里,繼續這樣開心也好,否則自己說出是自己打的那一巴掌的話。又該看見她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為自己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
唯一看得出情況的飛飛和江老,則是互相看了一眼,笑而不語。
敢調戲他娘親?
那必須得有錢有權還得長得帥!那個家伙看起來油頭粉面的,娘親只是給一巴掌還嫌輕了。
小飛飛嫌棄不解恨,正琢磨著繼續弄些“小禮物”去送給那個賈有賢。
辛蕊這邊竟然還覺得這一巴掌打得太解氣,以至于讓她念念不忘,直到幾人都走進了擺放宴席的庭院,辛蕊還拉著寒月喬的手,念叨個不停。
“你說那個出手的人是誰呀?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在場那么多人,竟然都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他是什么時候出手的!如果這個人是男人,我一定要嫁給他!”
寒月喬感覺自己的額頭落下了一滴冷汗。
“如果是女人呢?”
“女人的話,那就拜她為師!讓她也教教我,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打別人一巴掌,還能不讓被打的人沒有察覺!哈哈哈哈……”辛蕊說得眉飛色舞的。
寒月喬嘴角已經抽搐了好幾下。
她可不想收下這么一個咋咋呼呼的徒弟。也不想被她繼續追問下去,就伸手指向了宴席的一個角落。
“我剛剛看那幾個人有經過賈有賢的身邊,說不定是那幾個人里面有人見義勇為,上去打了那個家伙一巴掌呢!”
“那邊的人?”
辛蕊半信半疑地朝著寒月喬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眼下宴席還沒有開始,人們都還沒有入座,只是在周圍的花叢前游走。互相交談,寒暄。
寒月喬伸手指的那個地方,正是幾個男子聚集的地方。想來,人這么多,也夠辛蕊找好一陣了。可是沒有想到,辛蕊很快咋呼了起來。
“一定是他!只有他能有這個實力做到!喬喬,你快看啊,一定是他!”
辛蕊指著那幾個男子中最顯眼的一個男子,興奮地拉著寒月喬去看。
寒月喬隨意地看了一眼,發現那是一個身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