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人,還有什么事情嗎?”寒月喬熱情地笑著,眼神卻透著“送客”二字,“要不留下吃過晚飯再走?”
她寒王府的毒宴席,已經聞名半個京都。原本想來巴結她爺爺,來他們寒王府蹭飯的達官貴人已經大幅度減少。自從她把那個王大人整到變太監之后,直接導致眾人聽到寒王府的宴席就談虎色變,跑的飛快。
然而……
尹旭然只是驚恐了片刻,就硬著頭皮應下了。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有些意外。
小飛飛則是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小聲對娘親嘀咕:“娘親,估計你以后就是做一鍋毒稀飯,這呆子也會統統喝完啊!”
“小孩子家家的,一邊玩去。”寒月喬伸出手來點了一把飛飛的額頭。
就這樣,江老,尹旭然都留在了寒王府一起吃晚宴。
寒月喬知道江老是煉藥,解毒,制毒的高手,正好她不知道爺爺體內毒要如何解,就留江老在身邊研究解藥。于是乎就給江老安排了住處,在府中住下了。
只有尹旭然,一吃過晚飯,就被寒月喬著急的趕走。
“行了,飯也吃過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就送到這里,尹大人自行回去吧!”寒月喬站在寒王府的大門口,沖著尹旭然揮手。
“月喬姑娘,府中為我準備的馬車還要一會兒才到。”尹旭然說話時,眼中明顯露出了一絲不舍。
寒月喬明明看見了,還是斬釘截鐵地回答:“那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先回去了。”
“誒誒!月喬姑娘!”
尹旭然伸出手來,急的差點去拉寒月喬。
寒月喬余光瞥見那只靠近自己的手,目光陡然犀利得像刀鋒掃過。嚇的尹旭然立刻收回了手,瑟縮地后退了一步。
寒月喬這才緩和了目光,催促著:“還有什么事?”
“在下今日與姑娘相聊甚歡,再與姑娘聊一會兒也沒事的……”尹旭然目光看向寒月喬腳下的那片地面,聲音低落,底氣不足。
當然了底氣不足了!
寒月喬一臉“你開玩笑”的表情看著尹旭然,晚上飯桌上,她壓根沒有和他多聊半句好不好?他是哪只眼睛看見他們“相聊甚歡”?
寒月喬感覺,這貨肯定是憋著什么大招!
寒月喬正戒備的時候,也不知道尹旭然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就看見他的俊臉上,漸漸地泛起了一抹淡色的紅暈。像是有什么話欲語還羞,就這么磨磨蹭蹭地站在寒王府的門口,死活沒有離去。
寒月喬第一次恨不得自己眼瞎,才不用看見這么一幕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樣子。
差不多已經準備拿棒子趕人的時候,就聽見尹旭然忽然一鼓作氣,大聲地對她問了一句。
“月喬姑娘在三日之后的祈思節,可約好了同游之伴?”
“祈思節?”
寒月喬被尹旭然突然的一句話震了一跳。不過,祈思節三個字,震懾作用更大。
屬于原主的記憶已經在告訴她,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