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黑字寫著王若雪欠了自己一百萬兩銀子,上面還有著王若雪親自按的手指印,無從抵賴。
當寒月喬將這封賭約在王家家主的面前晃了一圈的時候,王家家主直接氣的身子一顫,猛得吐出一口血來。
說時遲,那時快,寒月喬直接一個閃身,躲開了噴涌出來的血。即使王家家主已經吐的天昏地暗,寒月喬身上還是干干凈凈,甚至連賭約的那張字據都沒有臟。
莊主不說話了,尹旭然也沒說話。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王家家主的身上。
王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好不容易推出了王家的大少爺出來。
他硬著頭皮對寒月喬道:“賠償是應該的,但是如此巨額的銀兩,我們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來,能否少個幾十萬兩,再寬限個幾年?”
寒月喬抱著手,斜睨著王家大少爺:“那若是我殺個人,能否少坐個十幾年牢,再寬限個三五十年去坐?”
“……”
王家大少爺頓時無語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伶牙俐齒的女子。
那個已經吐血到只剩下半條命的王家家主,終于在這個時候揮了揮手,一幅生無可戀的口吻道:“給,這一百萬兩銀子我們王家給!一個月之后給你!現在我們先告辭了!”
寒月喬一拱手,笑著道:“行,那就恕不遠送了!”
說完此話,王家人便將抬著王若雪的轎子,換上了王家家主。再命一個仆人,背著成了活死人的王若雪狼狽不堪的離開了寒王府。
來的時候抬著一個,走的時候抬著兩個,還要倒搭上上百萬兩銀子,著實讓人笑掉大牙。
可以說是大獲全勝的寒月喬,十分刺眼。趙玉蓉懶得多看,微不可聞的哼了一聲就帶著他的子女們悉數回了房間。
原地就剩下了尹旭然,莊主,云老,江老,和飛飛一起與寒月喬坐下對飲。
閑聊之時,就聽見云老先開口道:“師傅,現在已經解決了那些心術不正之人,是否有閑暇來論一論鑒定之法?”
菩提山莊莊主在這個時候急了,搶話道:“你都是鑒定界的泰山北斗了,哪里還需討論什么鑒定之法?倒是我,前兩日與月喬姑娘說好了要討論如何解開秘籍封印之法,這才是關乎修煉之道,益國益民的大事!”
“鑒定之法,也是關乎國民的大事!難道還比不過秘籍封印之法?”
“秘籍封印之法重要!”
“鑒定之秘法重要!”
“秘籍!”
“鑒定!”
兩人都搶著想要寒月喬先說他們的秘法,竟然急得爭執了起來。兩個都是位高權重的長者,最后爭執得就像兩個頑童,面紅耳赤不說,還口沫橫飛。
最終,還是云老憑借著他在鑒定界的地位將莊主給逼的負氣而走。
尹旭然就在一旁看著,無奈搖頭。
寒月喬的魅力著實大!
好不容易只剩下云老一人,正想問寒月喬如何隔空鑒定之法,小飛飛竟然站了出來。
小家伙雄赳赳氣昂昂,一叉腰,一昂首,聲音洪亮地道:“鑒定又有何難?我也會呀,根本不需要麻煩我娘親,我娘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急著去做呢!哪里有功夫教你這么簡單的鑒定之法?”
“小師兄也會?”云老又驚又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