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句,寒辰煥和趙玉蓉他們的臉色就要黑上一分。
等聽到老爺子說,必須讓寒月喬在參賽之后掌管寒王府的幾個商鋪的時候,趙玉蓉也不知道是狗急跳墻還是惱羞成怒,竟然想潑婦一樣的哭鬧了起來。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老爺子也太偏心這個寒月喬了!即使我辛辛苦苦的經營了寒王府這么久,就因為一個玩笑似的小小賭約,就要奪走我苦心經營起來的商鋪大權,我不服!”
“是啊爹,這對娘親來說太不公平了!您再找爺爺說說此事啊,說不定是寒月喬她花言巧語,騙得爺爺一時糊涂才寫下此書的呢!”
“寒月喬,你不要得意,這件事并不是你拿一封書信來就能夠算的,誰知道這些是不是你假造的?”
“……”
寒辰煥沒說話,就由著府中的夫人小姐們對寒月喬拋出各種斥責和質疑。然后為難的看著寒月喬,等寒月喬自己正名。而這樣的情況,寒月喬早就預料到了。
她哼笑一聲,不疾不徐的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鐵制的精雕鑰匙,正是昨天晚上爺爺給她的震天閣鑰匙。
整個寒王府里的人都知道,震天閣是寒王府的藏寶之地,里面的東西拿出來隨便賣賣,都能夠整個寒王府吃好幾年的。一直以來都是老爺子親自掌管鑰匙,從來不會假手他人。
沒想到,老爺子如今竟然把這么重要的鑰匙,交給寒月喬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小丫頭片子,簡直就是對寒辰煥和趙玉蓉他們莫大的諷刺。
他們現在的臉色看起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寒月喬懶得看,只是特別關注他干叔叔臉上的表情。
要是往常爺爺在的時候,他都是笑瞇瞇的,輕聲細語的。可是這一次,已經可以看見他臉上的面皮發青發紫,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都可能大發雷霆。
寒月喬都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然而……
寒辰煥在幾個深呼吸之后,還是對著寒月喬露出了平緩溫和的笑容。
“好,既然爹他如此信任你,都已經將震天閣的要是交到了你手里,那就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那么你就在這段時間里好好努力,等參加了名冊大賽之后,我就按照爹的囑咐,將那十幾個商鋪的掌權交給你。”
“那月喬就在這里謝過干叔叔了。”寒月喬也笑著沖寒辰煥頷首。
低頭的一瞬間,她可沒有錯過寒辰煥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果然,她已經將他對準爺爺的矛頭,引到自己身上來了。
正好!
引蛇出洞,必然要經過這一步。
寒飛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娘親執掌寒王府了,當即對著寒月喬撒嬌起來。
“娘親,娘親,飛飛要去震天閣看看!阿七最近總是拉肚子,我要給阿七找點適合它吃的天材地寶,好好給它補補身體!”
“好,娘親這就帶你去。”
寒月喬寵溺地將寒飛飛抱了起來,攬在懷中。說著話的功夫,就帶著寒飛飛往震天閣的方向走。
那趙玉蓉,寒秋霜幾人氣的快七竅生煙!
她這是把震天閣當她后花園了啊,想去就去,想拿就拿,實在是太可恨了!
只是……
目前為止,他們還不敢拿寒月喬怎么樣。
畢竟,老爺子白紙黑字寫了書信,鑰匙也是親自交到寒月喬手里的,要是忤逆了老爺子的意思,那老爺子的刀法秘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