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對著爺爺鄭重地點了點頭,一雙清冷的眸子,猶如天空中的皎月般炯亮,堅定。
寒振岐看著,算是徹底放心了。
寒月喬就接到爺爺給她書信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手中竟然還多出了一件硬硬的,涼涼的東西。
低頭一看,竟然是震天閣的鑰匙!
“爺爺……”
“這震天閣,算是你的第一個砝碼,要好生保管!等爺爺出來的時候,希望這震天閣還能在你的手里更加如日中天。”
“好。”
寒月喬再次點了點頭。
著擔子一個接著一個,她感覺到莫大的壓力。但是也感覺到了爺爺莫大的信任。不由地昂起頭,給了爺爺一個自信的笑臉。
寒振岐也點了點頭。隨后揚起頭,背過身,先寒月喬一步,緩緩地走出了震天閣。
那依舊挺拔的消瘦背影,成了寒月喬心頭的一塊重擔。
夜晚悄悄過去,黎明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
寒月喬起床之后,還像往常一樣洗漱穿戴,然后帶著飛飛一起去了寒王府的大廳與大家一起共進早飯。
只不過……
這一次的圓桌上位上,沒有再看見老爺子的身影。
寒辰煥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隨后又恢復了平靜,扭頭問身后的下人。
“爹是不是心疾又犯了,不想來吃早飯?一會兒你派人把早飯給爹送過去,要熱的。”
站在寒辰煥身后的下人小心翼翼地回答,臉上有種畏怯的表情。
“老爺……老爺子他早上沒在房里。”
“嗯?老爺子去哪里了?”
“奴才,奴才不知……”那下人結結巴巴地回答。
話還沒有說完,寒辰煥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十分震怒的表情。蹭地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怒吼起那個下人。
“你是怎么照顧老爺子的?人都不見了,你還一問三不知,要是遇到了什么刺客,人是死是活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奴才知錯了!奴才該死,奴才這就派人去找!”那人直接就地一跪,渾身發抖。
寒月喬這時候已經給飛飛布完菜了,懶懶地扭過頭來,打斷了寒辰煥的話,道:“不用派人去找了,我知道爺爺去了哪里。”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桌子上的人都安靜了下,齊刷刷地盯著寒月喬看,就等著她開口給個答復。
寒月喬偏偏不著急回答,又喝了一口濃湯才開口道:“爺爺他最近確實身體不適,已經重新回去閉關了,那里有適合修養身體的寒玉床,楊枝露,對爺爺的修為和身體都再合適不過。”
“嘩!”
寒月喬此番話音剛落,整個寒王府就是一片嘩然。很快,各種惡語像刀片一樣沖著寒月喬飛來,飯桌上都快炸開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