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翩翩青衣,墨發輕揚,芙蓉粉面,顧盼生姿的樣子,就更加不似四年前被人傳為蕩婦時候的慘狀了。
曾經修書一封退了寒月喬的婚約的三皇子宇文飛鴻,如今再看見寒月喬,竟然都忍不住眼睛發直。
這還是他當初看見的那個寒月喬嗎?怎生得如此利落,坦蕩,頃國頃城了?
柳妃最初看見寒月喬,也是一愣。
這四年的變化,還真是大啊……
可這女人當初明明是做了對不起三皇子的事情,現在竟然還這么坦然地站在這里,真是夠不要臉的。更可恨的是她的兒子,竟然還看的眼睛發直,惦惦不忘。
柳妃心里那個生氣啊,氣的臉皮都發紫了!
“咳咳咳!”
清冷寡淡的皇后娘娘在這個時候咳嗽了一聲,總算是打破了場上的安靜。
寒振岐這才帶著寒月喬一起,沖著皇上微微一拱手,就算是行了禮。
“給皇上,皇后娘娘請安!”
這么簡單的禮儀,是一字并肩王特有的殊榮,寒月喬只能算是沾了光。
“哼!”
坐在正中間的皇上,看見寒月喬就一臉怒容,等到請安之后,也是直接哼了一聲就沒再搭理。
故意晾著他們爺孫兩,不給賜坐?
寒王也根本不在意,帶著寒月喬一起,自顧自的就坐在了尹旭然前邊的位置上。
寒王端起都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又給孫女斟了一杯,爺孫兩就像在皇宮開了茶歡會,自說自話,悠哉悠哉的吃吃喝喝了起來。
嘩!
柳妃,三皇子他們都驚了。
沒想到四年不見,寒王依舊如此大膽,絲毫沒有將皇威放在眼里啊!
再看皇上,他也沒說話,只是盯著寒振岐。似乎在暗中較著勁,看誰沉不住氣先開口。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就在這個時候,還是尹旭然首先開口。
他對著皇上皇后娘娘的方向一拱手,不卑不亢的道:“祈稟皇上,那日之事微臣已經解釋過了,即使是寒姑娘來了再說一遍,也還是那個情況,還請皇上早日定奪,即可還寒姑娘一個清白,也可以給百姓一個交代!”
尹旭然這句話說完,話音還沒有落下,柳妃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懟了起來。
“放肆,皇上都還沒有開口,哪里輪到你一個布政使說話的份?事非曲直,皇上自會親自審理,否則還大費周章的把人叫來這里干什么?”
“……”
尹旭然眉頭皺了皺,沒有說話,默默的退回了他的位置上,看著十分憋屈。
這大概就是伴君如伴虎的無奈了……
寒月喬可看不慣。
她上前一步,笑著問柳妃:“既然是皇上審理,不知柳妃在這里是做什么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