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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男子點頭表示感謝,她內心那叫一個痛苦,那叫一個憋屈,就快內傷的感覺。
這玄袍男人竟然還頗感興趣的樣子,盯著自己表情看得津津有味,簡直讓她想收費!
正愁沒處發泄,余光處就感覺到了一道晃動的人影。
寒月喬立刻一個箭步,似陣風一樣地就竄了過去。一把揪出了隱匿在草叢中的人。
“偷看了這么久,都全軍覆沒了,也該你家主子上場了!”
“不不不,我沒主子,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路過的!路過的!”這個中年男人連連擺手搖頭,一臉的冤枉。
“你不是王欽差家的管家嗎?”尹旭然一眼認出,喊了起來。
寒月喬眉頭一挑,臉上的便露出了一抹森寒的笑意。
就是你了!
“不交代是嗎?”
“姑娘,姑娘你要我交代什么啊?”
“你們派來暗殺的人都已經全軍覆沒了,你家主子應該原本是在附近等著好消息的,現在雖然是壞消息,也還是該告訴一聲你家主子,明白了嗎?”
寒月喬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意。可比兇神惡煞還要嚇人,那王欽差的管家見狀,竟然已經有些語塞,態度也沒之前堅決了。
旁邊的尹旭然道:“干脆讓我帶回衙門審訊,總是能撬開他的嘴巴,審個水落石出!”
李管家一聽,嚇的面如土色,有所松動。
寒月喬則是更狠:“送衙門做什么?那么多程序,繁復的很,我現在就來解決。”
說著話,寒月喬開始從她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些工具。有的是鐵鉤子,有的是烙鐵,還有鎖鏈,皮鞭等等等等……
當那些工具一一亮相之后,場上的氣氛一度十分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寒月喬。
那玄袍男子也忘了趕路,只是坐在七彩麒麟上看著寒月喬。
這個女人,沒事隨身攜帶這些鬼東西做什么?
尹旭然也是詭異地看著寒月喬,感覺她平時可能有些特殊的嗜好也說不定。
只有那李管家,他可是平日里用這些工具的人,自然見多了受刑人的痛苦。當下便算是被寒月喬嚇尿了。
“我說我說,大人,大人他在距離這里六百米的涼亭內等著消息!”
“好!”
寒月喬應下此話之后,忽然就走到了玄袍男子的身邊。伸手就去夠七彩麒麟的韁繩。
“你做什么?”玄袍男子驀然怔了怔。
“路那么遠,我的馬又死了,當然是借你的麒麟騎騎了!反正你看戲都看了這么久,應該也沒有什么急事,干脆把坐騎借給我,帶回我就還你!”
寒月喬心底帶著一股怒火地去拉韁繩,玄袍男子原本要制止,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七彩麒麟,又忽然改變了主意。
他一撩衣擺,翩然下躍了麒麟。
寒月喬順利拿到了韁繩,還有些不可置信。扭頭看著玄袍男子問。
“真給我騎?”
本來她還想借著這個借口,和這家伙過過招解氣呢!
玄袍男子望著寒月喬,揚起嘴角,邪邪一笑道,“只要你能騎上,送你也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