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那個女人能得到云老的庇護?
讓于尚乾萬萬沒想到的是,云老忽然回過頭來看著寒月喬,笑得一臉諂媚地問。
“師傅你看,這賬該怎么算?”
“師傅?”于尚乾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嘴角抽搐地叫了起來。
原來不是云老庇護那個女人,而是云老巴結那個女人啊?還,還認那個女人做師傅?那個女人本事大到能做一個七品高級鑒定師的師傅?
于尚乾原地石化。
云老發現于尚乾還在,立刻低聲怒喝了一句。
“怎么?還不賠錢?”
“啊?賠錢?”
于尚乾反應了一會兒,臉上立刻一副打落牙齒混血吞的表情。
有云老給那個丫頭撐腰,他今天是不賠錢不行啊!要不然,云老隨便一個開口,他的家族就夠倒霉三年了……
“賠,我賠……”
于尚乾交出了錢袋子,默默地遞給了云老。云老不接。于尚乾想了想,只能欲哭無淚的把鞋底的私房錢也拿了出來。
云老這才接下,然后揮了揮手,讓于尚乾滾。
于尚乾恨恨地看了一眼寒月喬,卻一個字也不敢說。硬是吐了一口血,被他的打手們扶著回去了。
在于尚乾的身后,笑聲已經練成一片。
“哈哈哈哈……這于公子還是第一次吃這么大的虧呢!那個女人真是厲害啊!”
“是啊,連云老都能這么俯首帖耳,鞍前馬后,一定是世外高人!”
“佩服,佩服!”
“……”
云老就在這笑聲中,把兩袋銀子雙手捧著交到了寒月喬的手里。依舊笑嘻嘻的。那是絕對的甘之如飴。
只要她就愿意收自己為徒,他就能學會隔空鑒定,那說不定就可以在有生之年達到九品高級鑒定師的人生巔峰了。
必須俯首帖耳啊!
旁邊的人再次驚呆了。
實在是這個女子太神奇了!
連替她出頭完的云老,都還是像小跟班一樣的,乖巧恭敬地站在了寒月喬的身后,那叫一個唯命是從。
王雅靜都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以為她是白天做夢了……
寒月喬依舊淡定,甚至對著那還兩股戰戰的金來閣閣主吩咐。
“閣主,繼續拍賣吧?”
“啊?還拍啊?”
金來閣閣主差點哭給寒月喬。
他閣內幾乎是拍賣一件東西,被她拆一次。每次都鑒定出是次品。招牌都砸的差不多了,他那里還敢繼續拍賣啊?
可這心虛不能當理由,金來閣閣主找其他接口,訕笑著搖頭拒絕。
“今日眾賓客都受了驚嚇,還是改日再拍賣吧!”
“那怎么行?在座的這些人,窮的就剩錢了,你竟然不賣東西了,是不想開門做生意了是嗎?”寒月喬抱著胳膊,挑眉笑問。
這笑,雖美艷不可方物,可細看之下,卻有點瘆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