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寒家,還要仰仗著老爺子的威名才能在這天啟城內立足,老爺子得罪不得。
趙玉蓉吃了幾次癟,也學乖了,強忍下心中的憤憤,由著她們去。
“要重新測試也行,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若這一次的測試結果還是廢柴的話,那我們寒王府可就不能留著她了!她未婚生子,得罪皇族的這四年來,老爺和我們大家好不容易才將寒王府的名聲一點點扭轉過來一些,要是她再回來折騰,老爺子您的偏心也就太讓我們這房心寒了……”
趙玉蓉此刻也想明白了,硬著來吃虧的是自己,所以開始走親情路線。
寒振岐聽到,心頭一軟,面色為難起來。
這趙玉蓉雖為義子的夫人,但多年來也是為寒王府盡心盡力。
讓寒王府在他閉關的四年里依然能日進斗金,幫襯著寒辰煥,讓寒王府沒從七大家族里除名,也是功不可沒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還真的不好做的這么偏心。
氣氛僵持之際,寒月喬起身來開口。
“我應了!要是測試的結果不好,我會自己帶著兒子走!只是測試的不是廢柴的話,干嬸嬸你是不是也該給點好處?”
“什么好處?”
“不用什么金銀珠寶,就把干嬸嬸你的仙蓉苑騰出來給我們娘倆住就可以了。”
“你大膽!就你還想住我的院子?”
“干嬸嬸是不敢打賭了吧?”
寒月喬挑釁一笑,趙玉蓉立刻惡狠狠地拍板。
“賭就賭!誰食言,誰就不得好死!”
誰都知道,資質是天注定的。
一旦測試過了之后,除非斷骨洗髓,否則根本不可能改變。
古往今來,能咸魚翻身的人根本沒有幾個。
就算今天寒月喬出奇的厲害,也搞不好是吞了什么天材地寶。
更何況寒月喬的資質廢柴還是因為……
趙玉蓉表情平靜下來,冷然一笑。
反正她和寒月喬打的這個賭,贏定了!
寒辰煥面子上自然是想阻止,但是其實心里也巴不得讓老爺子更加絕望呢,哪里會真心攔著。
一時之間,寒家下人也議論紛紛,對寒月喬的興師動眾更加不看好,不過還是抓緊時間布置。
很快寒家人就為寒月喬將寒家的練武場給騰空了出來。
所有測試需要的東西,她們都搬了過去。這么一折騰完,直接都傍晚了。
日頭偏西,好好的大喜日子,就這么在哈欠連天聲之中度過了,寒月喬不由地有些無聊。
寒飛飛比她娘親還要覺得無聊,小身子一蹦一蹦地,就蹦到了一個沒多少人注意的角落。
那個角落里,如定海神針似的坐著一個白袍金甲的美男子。
寒飛飛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直盯著這男子身上發光的盔甲看。
這一套盔甲可是價值不菲啊!趴下來的話,可以換一幢別院呢!有錢人!
“叔叔,你來這里是為了恭賀我太外公出關嗎?”
“不是。”
“那你一直坐在這里,沒人伺候,沒人聊天,難道是有錢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