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溪悅在這里來去自如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溪悅從小就是在這里長大的,山洞里面那個詭異的聲音就是溪悅的母親,溪悅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只是從小就聽母親講,自己的父親是一個負心漢,拋棄了母女二人,母親當年大著肚子一個人帶著自己,十分的不容易,最后還是自己一個人在這附近的溪水邊生下了自己,那個時候溪悅并不知道這里是歸一門,就更不知道這里竟然是歸一門令人聞分喪膽的禁地。
離開了禁地,回到了歸一門后山自己的山洞,正打算進入修煉,溪悅胸口就一陣的悶痛,沒有忍住,溪悅痛的呻吟了一聲,趕緊給自己順了順氣,然后靠在后面的石頭上,閉上眼睛恢復。
自己很小的時候,記得母親是一個很柔弱的人,總是抱著自己哭,但是那個時候的母親雖然柔弱,對自己卻是很好,總是抱著自己講年輕時候的故事,但是母親是從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呢?是自己四歲那年,有一天母親突然消失了很久,以前母親是從來不會單獨讓自己一個人待著的,但是那一天自己一個人在山洞這里呆了整整一天,哭著喊著,都不見自己的母親,后來母親回來了,就變了,再也不是那個總是抱著自己發呆哭泣的柔弱女人,還記得母親回來,看見自己的時候,目光再也不是以前的慈愛,而變得有些陌生,抬起手就塞進了自己嘴里一粒丹藥,那枚丹藥也如今天的這般,黑漆漆的,之后母親便不由分說得就將自己扔進了旁邊茂密的森林里面。
后來自己遍體鱗傷的被母親救了回來,也就是從那天起,母親說自己要勇敢,以后不許再哭哭啼啼,不許喊疼不許說不,也就是從那天起,自己童年的所有樂趣就都沒有了,有的只是每天母親的監督,為了不挨打,不吃那一枚會令自己渾身像要炸開了一樣的黑色丹藥,溪悅每天的生活就是嚴格按照母親的要求修煉。
后來大約是自己八歲的時候,母親一點點的開始行動不便,十歲那年,母親進了現在的那個山洞,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也從來不允許自己進去,只是一段時間之內,母親就會讓自己去附近的鎮子上給她抓回一些低階修士,剛開始的時候,是一些筑基期修士,現在自己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期,母親的要求也提高了,一次必須二十個金丹期的男人,想到母親要自己抓男人回來,此時靠在山洞里休息的溪悅臉上涌起了放松的表情,沒有對幾十條生命即將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惋惜,有的只是母親閉關之后,自己放松的喜悅。
“悅悅,你在嗎”,正對自己即將放松下來,而感到開心的溪悅突然聽見自己山洞外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叫自己,頓時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
“林江哥,你怎么來了”
“今天修煉結束的早,所以我就來看看你,悅悅,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蒼白?”,看見溪悅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林江頓時著急的問道:
“林江哥,沒什么事情,就是剛才修煉上有一些的問題”,想起自己剛才在山洞里面的狼狽,此時的溪悅趕緊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后用帕子擦了擦臉說道:
“悅悅,可是為了今天早上沒能參加考核的事情”
“林江哥,你知道了”
“是啊,你到的時候我已經回去了,這件事情,我是聽大勇說的,悅悅,這件事情的確和白芷沒有關系,是咱們做完任務之后,蔣執事再通知的,不過你放心,你這不是無意的,你跟我去找我舅舅,你在重新考一次就可以了”
“謝謝你,林江哥,當時我是太著急了,所以一時情急就將話說出了口,現在感覺特別對不起白芷,等下回去之后,我就去找她道歉”
“悅悅,沒有關系的,白姑娘會理解的,咱們走吧”
“嗯,林江哥,這次的事情真的麻煩你了”
“沒什么,走吧”
如果白芷幾人此時看見溪悅的表現,大家一定都會吃驚不已,溪悅這么一個冷冰冰還有些不好說話的女孩子,竟然可以跟一個認識兩天時間的男孩子親親我我,實在是一件很難讓人相信的事情,但是事情其實并不奇怪,這還要從第一天幾人做任務的時候說起。
當時蔣執事為大家分配完任務之后,就將林江單獨的叫到一邊,大家都在研究完成任務的流程,誰也沒有注意到林江不見了,但是溪悅卻注意到了,因為有母親給自己帶的寶物,所以蔣執事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氣息,溪悅不僅看見了兩個人在一起喝茶,并且還聽見了兩人的談話,知道了蔣執事是林江的舅舅,想起母親給自己安排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進到內門,而在外門弟子的管理中,權利最大的也就是蔣執事,如果要是和蔣執事打好了招呼,那么進入內門的事情,也就簡單了些。
林江也算是一個世家子弟,家族中等,從小也是在資源優越的情況下長大,身邊自小就不缺乏追求者,那天第一次見到對自己冷冰冰的溪悅的時候,就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任務結束后,林江回到自己修煉的山洞,就聽見附近隱隱有哭泣的聲音,幾番尋找下來,發現正是早上才認識的溪悅,早上還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現在正一個人哭的梨花帶雨,不要說林江了,就算是白芷也會對這個女人產生好奇,剛開始看見林江的時候,溪悅還有些拘謹,急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是經過林江幾番的開導,溪悅頓時趴在林江的懷里大聲地哭了起來,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知道了溪悅從小就只有母親,母親的身體還不好,母女二人的生活十分不易,林江頓時就知道了溪悅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是為了保護自己,頓時心里面對于這個女子,慢慢的心疼。</p>